她一定要讓衛淺雲這個賤人死。
丫鬟見南柔水這麼生氣,忙寬慰道:「郡主先別著生氣,指不定是假的。有先頭的例子,那女人怕是想孩子想瘋了,拿懷孕做的幌子。」
南柔水聽丫鬟這麼一說,絕對的非常有道理。
指不定是衛淺雲用來氣她,編出來的幌子。
突然間,南柔水有了力氣,她艱難起身道:「給本郡主梳妝,本郡主去會一會這個女人。」
丫鬟立馬扶起南柔水,然後給她梳妝。
南柔水對著銅鏡,看著自己憔悴蠟黃的臉,發覺自己好老。
明明她還很年輕,如今瞧著像個老婦。
她慌忙對丫鬟道:「快拿胭脂水粉給我遮一遮。」
丫鬟伺候南柔水多年,已經清楚知道南柔水的喜好,立即替她梳妝。
等梳妝完畢後,南柔水照著鏡子覺得臉色不那麼蠟黃,這才滿意讓人準備禮物,去對門道喜。
家裡的女人都聚齊在一起,一個個各懷鬼胎,表面恭賀,心裡可是等著看笑話。
南柔水一來,顯然讓氛圍冷清下來。
府里的人不喜歡南柔水,也不喜歡衛淺雲,兩人一對比,衛淺雲更討喜些。
畢竟衛淺雲能壓得住南柔水。
兩人時不時得吵架,說來說去就是兩句對罵。
大家都是妾,你又比誰高貴?
這話通常都是衛淺雲說的,南柔水一準吃癟。
南柔水說不過,就會說上一句。
我與你這等低賤之人怎麼比?我可是要抬位的。
抬正妻這事已經說了很多年,南柔水依舊還是頂著妾的身份。
府上的人高興就喊一聲郡主,不高興就會直呼南柔水水姨娘。
這也是南柔水的痛處之一。
「聽聞妹妹有孕了,前來恭賀。這是一對吉祥如意,妹妹可要收下。」
「不敢收!聽聞姐姐病了,病人就該躺在床上休息,出來瞎跑什麼?別將病氣過給別人。」
衛淺雲笑著說,話語非常難聽,讓南柔水非常尷尬。
南柔水已經練就了厚臉皮,不是說上兩句就跑的人。
她淡定坐下,笑著說:「妹妹可是請大夫診脈過?」
「當然診脈過了!這孩子來的不容易,我和夫君都很珍惜。」衛淺雲摸著肚皮,眉眼溫柔道。
「別不是又弄錯了,得多叫幾個大夫來診脈,若是向上次一樣,可就空歡喜一場。」
衛淺雲聽南柔水提當年之事,雙膝就開始疼起來。
這仇她一定要報。
「這次真的!我都坐穩了胎,肚子都大了。」
南柔水聽這話,特意去看了衛淺雲的肚子,肚子確實微微凸起。
她心如刀絞,隱隱作痛。
「前些日我父王在南陽請來了醫術好的大夫,此刻正在府上。妹妹不妨讓大夫診一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