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凩兒不敢吐了，因為鳳毓言出必行。
他要是吐了，他爹會每日給他做，讓他吃一個月也有可能。
這個包苦死了，非常難吃。
鳳毓見小凩兒聽話的一口一口的吃，笑著說：「這包子是黃連做的！我想這世上有肉包，菜包肯定沒有黃連包。爹今日天沒亮就起來折騰，可把爹給累死了沒。」
「……」爹是親爹，這點不得不深信。
跟他一樣的壞。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算老爹狠毒。
「好吃嗎？」
鳳毓一派天真的問小凩兒，小凩兒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
他含著淚吃下，恭維的說道：「爹爹做的好好吃！凩兒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還有一個，快吃吧！喜歡吃就多吃點。」
小凩兒不敢不聽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第二個包子進了嘴，阿呀娘啊！
這個辣的嘴巴哆嗦，牙齒打顫，眼淚直流。
鳳毓見小凩兒吃了，又是一陣開心的說：「好好好吃啊！這個包子是小米椒包，是我憑空想像所做的。」
「好吃，好吃……」
小凩兒已經開始懷疑人生，這樣的爹真是爹嗎？
要不長相隨了七八分，他真的難以相信這是親爹。
包子吃完後，嘴唇紅腫不堪。
小凩兒還要笑著對鳳毓，鳳毓摸了摸他頭道：「爹爹還以為小棉襖漏風。」
小凩兒翻白眼，只想離開親爹。
鳳毓送到小凩兒到了私塾，很憐愛的為他整了整衣服道：「好好上學啊！聽夫子授課，學些有用的，別跟爹似的，什麼都會什麼都不精通。」
小凩兒點了點頭，然後艱難的說道：「爹爹，我會乖乖的！」
「去吧！」
小凩兒立即竄入巷子去私塾，他回去一定要跟娘告狀。
爹爹欺負他！
鳳毓送完小凩兒就回了四合院，此時楊絮兒也起身了。
楊絮兒挪了一個位置給鳳毓，笑著遞上自己喝不完的白米粥。
她挑眉道：「聽杏兒說你在廚房搗鼓了很久給凩兒做包子？」
「是啊！凩兒長這麼大還沒嘗過我的手藝。」
「你這爹做的稱職啊！」
「我還給娘子留了一個。」
說著鳳毓從袖口拿出了由黃油紙包著的包子，楊絮兒沒想到鳳毓疼愛兒子的時候不忘她。
她很是感動地接過，心裡暖暖的說：「相公好好啊！」
「相公一直對絮兒很好的啊！」
楊絮兒也是很難得吃鳳毓做的，咬了一口包子。
包子是肉餡的，肉汁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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