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腹抽痛,只感覺一股暖流從下身流了出來。
傅志清甩袖子邁步,越過衛淺雲便走了。
衛淺雲看著傅志清離去的背影,怨恨的盯著他背脊。
傅志清一離開,衛淺雲的丫鬟就來了,立即將衛淺雲送回了院子。
鳳毓就在衛淺雲的屋裡,見她被兩個丫鬟扛著回來,身下襦裙紅了一片。
鳳毓讓丫鬟將衛淺雲安置床榻上,鳳毓命丫鬟去找大夫。
對門丫鬟進進出出,一看就出了事。
南柔水派人去打聽,立即知曉衛淺雲跌倒似是要小產。
鳳毓在丫鬟去請大夫的時候,替昏迷的衛淺雲施了針,並且開了藥房,讓墨竹去藥鋪抓藥。
等大夫來的時候,鳳毓已經替衛淺雲保住了孩子。
去打探的丫鬟得知鳳毓親自替衛淺雲保胎,立即跟南柔水咬起了舌根。
丫鬟憤憤不平的說:「郡主,那位可真得將軍的寵愛。將軍親自給她施針保胎,還開了最名貴的藥草,對那位可真是重視。」
南柔水聽丫鬟這麼說,心裡妒忌和怨恨更甚。
鳳毓的醫術很好,師出藥王谷,從不輕易給人看病。
她病那麼久了,鳳毓從沒有提議要給她把脈問診。
可衛淺雲那個賤人,懷著孽種有小產的症狀,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為她診治。
她當真在他心裡沒有半點位置嗎?
南柔水知道自己在鳳毓心裡是個什麼地位,所以在得知衛淺雲在鳳毓心裡占有一席位置,心痛,苦澀,難過……各種情緒淹沒了她。
她心裡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將衛淺雲整垮。
衛淺雲保住了孩子,她屋裡的丫鬟小廝都替主子高興,進進出出全臉都是喜氣。
南柔水瞧著難受,便出了院子去後花園走走。
鳳小小在後花園的池裡餵著魚,荷池裡多了幾條不一樣的品種,鳳小小瞧著高興。
南柔水老遠就看到鳳小小了,她本想繞道離開,免得跟鳳小小起衝突。
但是一想到今日的事,她心裡的一口怨氣無法驅散,便走了過去。
南柔水站在鳳小小身後,淡淡道:「三小姐好雅興啊!前日砸了腦袋,昨日跳了河,今日竟還好心情的餵魚。難道不知火燒眉毛了嗎?」
鳳小小扔魚食的手一頓,眼神暗了幾分。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扔著,淡淡道:「哪有郡主好心情,一高興專搶人夫君。從我嫂嫂手裡搶走了兄長,還想著從小姑子手裡搶走妹夫,好生有本事。」
南柔水聞言,面色一黑。
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說了多少次,我與傅志清清清白白,從未有僭越的舉止。你兄長都相信我,為何你不相信。」
「呵呵~清者之清,你既咬定關係純潔,無需跟我多解釋。只有心裡犯虛之人,才會一遍遍的強調。」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