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娘會護著你,你別怕。」
南陽王見南柔水那麼痛苦,心疼的說:「都這個時候,你還沒看透看開。人要是真的找你尋仇,也無可厚非。不如你自己做出個態度,什么正妻,什麼心愛男人,通通不要了。與我和你娘回南陽去!爹娘自能養你一輩子。」
南柔水沒有臉回去,自己選的路必須咬著牙走完,回了南胡也是被人笑話。
她堂堂郡主做妾已是丟人現眼,若是還被遣散回去,她還要不要做這個郡主了?
她現在也不求鳳毓能對她多上心了,期待越多就失望越多。
她失望太多了,已經沒有勇氣了。
只是聲後名能光彩亮麗些,免得活成了笑話一場。
「女兒不走,女兒怎麼走?這次女兒死也要死在這。」
「你真是冥頑不靈,無藥可救。」南陽王氣憤的說道。
南陽王妃自是幫著南柔水,氣憤的說:「你就少說兩句吧!」
南陽王黑沉了臉,已經不想在管事。
他得到消息,自己離開南陽的事元帝已經知道。
為了免除帝王的戒心,他都速度的回封地。
「你這事不管了,你爹我老了由不得你折騰了,我明日就啟程回南陽,你不想活命,你老子我還想多活幾年。」
南陽王妃見南陽王走了,忙對南柔水道:「我跟過去瞧瞧,勸勸你爹。」
南柔水抽抽搭搭的點了頭,讓丫鬟送走了南陽王妃。
翌日,一直感到不安的南柔水在鳳毓走出衛淺雲屋時,去探望了衛淺雲。
衛淺雲也一晚上沒睡,眼瞼下方都是青色淤青,見到南柔水依舊會陰陽怪氣的嘲弄兩句。
「呦,什麼風把郡主給吹到我屋裡來了?莫不是邪風。」
南柔水陰沉著臉,送上靈芝人參,沉聲道:「都什麼時候了,我們就別鬧了。何不聯合起來對付前頭哪位,等擠走前頭那位,我們在一較高下也不遲。」
衛淺雲聞言,臉色陰鬱。
她讓丫鬟搬來位置,讓南柔水坐下,又讓另一個丫鬟沏上茶水。
等南柔水坐下,衛淺雲道:「你有什麼想法?」
「我腦子漿糊,想了一晚上也沒對策。這不與你商議,你可有什麼辦法?」
衛淺雲感到十分新鮮,嗤了一聲道:「可真是新鮮!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跟死對頭好聲好語,心平氣和的想對策。」
「我們鬥了那麼多年,兩人兩敗俱傷,還不是她人漁翁得利。」
「早有這個覺悟,興許她那孩子也不會活到現在。」
南柔水聽衛淺雲這個意思,遲疑了下道:「你見過那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