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絮王說外頭的女子什麼都會，琴棋書畫，唱歌跳舞的，做生意經商的都有。」
「我們燕赤女不認識字，沒讀過書，五年前我們這的人都只會挖野菜吃，不知道海里的東西能吃，一個個又瘦又小。」
「自從絮王來了，生活好起來了。絮王沒法改變我們燕赤祖輩傳下來的生活方式，只能另尋途徑。」
「我們這的男人一開始都只知道哭，除了做些尋常簡單的家務，病歪歪的女里女氣的。」
「絮王來了，引進了新人。就是無憂城內的男子。」
「怎麼引進來的。」
祁宸宇有些好奇，聽小女帝說了那麼多，大概了解了這裡的女人尊貴且廢物，這裡的男人就是廢物里的廢物。
「不知道絮王哪弄來的船，當時還有個朋友來教開船。」
「這船成了我們燕赤通往外界的工具。」
「無憂城是你們東辰管轄的，人口分布不太均勻。那裡的男人多，女人少，於是絮王弄來幾個非常缺媳婦的男人來了燕赤。起初他們也不太樂意留在燕赤。畢竟燕赤真的不是那麼好。」
祁宸宇越聽越有意思，在海邊找了一塊岩石，懶洋洋的躺著。
小成燕就絮絮叨叨說著。
十句話里有八句離不開絮王，說著絮王有多厲害有多好。
祁宸宇想像不到楊絮兒有多好。
這個女人在他印象里是不好的存在。
是太后安排在他身邊的眼線，用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實在受不了這個女人暴戾的脾性，這才將她禁足的。
成燕見祁宸宇不說話，忽而反問道：「你真的是絮王的相公？」
祁宸宇見成燕很好奇，想了想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我記著她很小的時候就在我的身邊了。她剛及笄就入了我的府內。因為父母的安排，我並不喜歡她。後來我弱冠，為了從她姑姑手裡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我利用了她。」
「那然後呢？」
「她性子暴戾，手段殘忍，對下人又打又罵，見不得我親近別的女子。」
「那什麼會跟絮王妃在一起的呢？」
「不知道。」
祁宸宇不清楚，也沒有印象。
明明死的人怎麼會跟鳳毓在一起。
這亂七八糟的關係竟毫無邏輯可尋。
祁宸宇不願意想，也不敢去想。
「你氣憤嗎？「
「氣憤。「
「那你會怎麼做？「
祁宸宇沒有回話，那日看到鳳毓如此寶貝楊絮兒，他就沒有再想將她帶回東辰。
鳳毓的成長過程過於艱辛，他調查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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