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滾!滾出我家!不然我喊人將你趕出去。趕在我府上發狠?你配嗎?」楊絮兒指著門口,怒氣沖沖的說。
楊樂溪沒有,對著楊絮兒瞪眼。
他不走開始耍無賴道:「把媳婦還我我就走。」
「神經病!」
楊絮兒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她心想:還是太年輕啊!
鳳毓下朝回來,心裡美滋滋的準備去找小娘子。
在大廳瞧見了楊樂溪,他打了一身招呼後走去找楊絮兒。
楊絮兒躲在屋裡,她解開了細帶,將衣服扯下肩頭。
果然被楊樂溪給攥出了淤青。
她很是委屈,小心的給自己塗著膏藥。
鳳毓推門而入,嚇得楊絮兒慌忙將衣服穿好。
她還沒來的急整理衣服,慌亂的眸子撞上了鳳毓的鳳眸。
楊絮兒驚慌失措的樣子以及衣衫凌亂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眸子楚楚可憐,如同受驚的小兔子。
鳳毓呼吸一窒,竟覺得小娘子有種被欺凌的美麗。
他默默轉身,關上門,上了梢。
楊絮兒起身,柔聲道:「怎麼這麼早回來?」
「娘子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在勾我犯罪?」
「……」
「來!讓相公抱抱。」
鳳毓走過去也沒等楊絮兒反應過來就抱了滿懷,然後似是等不及打橫抱起。
兩人在床榻上,他狂熱的吻落下。
意亂情迷時,衣衫褪去。
鳳毓含有情慾的眸子看到了楊絮兒肩頭攥出來的淤青。
小娘子柔弱,嬌嬌氣氣的。
他與她行房都不敢下重手,就怕弄疼懷裡的寶貝兒。
這下看到攥出的淤青,當即就退熱意。
他扶著她臥起身,沉著臉問道:「誰弄的?」
楊絮兒也知道鳳毓瞧見了,怕鳳毓找楊樂溪麻煩,支支吾吾說:「自己撞的。」
「你糊弄誰?這都還有手指抓痕。」
「楊樂溪攥的,他也不是故意的。」
楊絮兒還想說幾句辯解的話,來保住楊樂溪的狗命。
鳳毓已經忍不了起了身。
有些人就是偏執病態的,鳳毓是絕對容忍不了別人欺負自己的小娘子。
他都捨不得,別人還能越過他去?
鳳毓陰沉著臉,腳步帶風,楊絮兒根本追不上。
到了前廳,他攥住了還在發愣的楊樂溪,一路扯著去後院。
說真的鳳毓瞧著瘦弱,可力氣倒是不小。
一隻手就能提著楊樂溪後領子,一路拖著。
楊樂溪也是怕了,忙道:「姐,姐夫,你想,想幹什麼?我錯了,你別,別嚇……」
「誰是你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