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樂有些摸不透鳳毓,若不是朝廷需要能人替她守護南胡,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鳳毓不能動,楊絮兒不能動。
她越想越不甘心,卻只能以大局為重。
「本宮准你見皇上。」
南清樂放了行,讓人帶著鳳毓去見南軒源。
南清樂給南軒源弄了一個道仙館,是專門讓南軒源修仙的。
這世上沒有仙人,但人們心中卻確定這個世上有仙人。
殿門被推開,南軒源在打坐,有幾個道士在製藥。
見鳳毓來了,一個個都跪下。
鳳毓皺了皺眉,南軒源一點也不像是被囚禁的,安靜的好像真在打坐。
「你們都出去!」
道士們都出去還得很識相的將殿門給關上了。
鳳毓走上前沉聲道:「皇上沒有要說的嗎?」
南軒源不做聲,他身體很差。
為了讓自己活的長久,他得辟穀。
辟穀七天輕食八天,時間一久就不需要吃東西了,練就不食體質。
道士是這麼說的,他應該可以成仙無痛無懼。
鳳毓見南軒源不搭理,氣笑了。
他走上前雙手扯著起了南軒源,讓他直視自己。
他冷峻的外表配上冷凜聲音,仿佛置身於數九寒天。
「南軒源你在做什麼?你不是很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成了這樣?你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真要去死嗎?」
南軒源看著慍怒的鳳毓,他冷漠的掙開他的手,比鳳毓還惱怒:「朕痛的倒地打滾的時候你在哪裡?朕要死不活的時候,你守著你的娘子完全不顧朕不顧朝堂。朕都痛死了,沒有人救朕。」
「……」
鳳毓一時間也不知道他說什麼,南軒源卻掄起袖子,讓他仔細看看。
因為消瘦骨骼就越發明顯,可以明顯看到身體裡有東西在怕的爬動。
能長在身體裡的東西會有什麼?
南陽地區的蠱蟲。
南軒源見鳳毓不說話,笑了道:「你看看,現在說不出話了?朕被鳳淺淺下了蠱蟲,誰都不知道是什麼蠱,養在朕的身體裡,一隻蠱蟲繁殖兩隻,三隻,會寄居在朕的身體裡,占滿整個身體。」
「我早就讓你防著點,我提醒過你的。身在帝皇家,萬事都要小心謹慎不能輕信任何人,你現在怪我?我是你身邊的太監總管還是你後宮嬪妃?我難道天天都跟著你?我不用做其他事了?」
鳳毓覺得好笑,這皇帝是他在做,他為什麼要時時刻刻在他身邊。
「所以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朕?朕不想痛了,朕想活著,朕不想死。」
「你這樣還不如死了!你看得到外面的局勢嗎?南胡要是亡國了,你就是南家的罪人!你怎麼敢將社稷交到皇后手裡。如今的朝堂四分五裂,百官知道要打仗了,一個個跟縮頭烏龜一樣,一個個都在明哲保身,一旦東辰的兵馬打入南胡,多少人妻離子散,多少人會被俘虜?五年前我為什麼要幫你守護南胡,為什麼要拿母妃的屍骨去換?你難道不知道南胡沒有東辰強大。你是帝王,那祁宸宇怎麼比你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