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太傅吹鬍子瞪眼,手裡的戒尺顫了顫道:「手。」
楊絮兒顫巍巍伸出手道:「太傅,可不可以打輕一點。」
她可憐巴巴的瞅著,希望太傅能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馬。
太傅可不吃這一套,為人死板不懂變通。
楊絮兒只能伸出手,太傅拿著楊絮兒手,打了八下戒尺。
打的楊絮兒吼吼吼叫了八下,手掌心都紅了。
打了後還不忘楊絮兒回答問題:「什麼是人生之喜。」
「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太傅聽後,很是滿意的點頭,不忘夸道:「你懂的還挺多。」
「可不是!這四喜之中最最之重就是洞房花燭夜,人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人都說紅袖添香,指的不就是男女那檔子事。太傅,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伸手。」
「什麼?這也要打手心啊!」
「伸手。」
楊絮兒很後悔自己的不夠虛心,又挨打了六下,兩隻手掌心都紅了。
她呼呼好幾下,還是很痛。
下課後,太子等人圍了過來。
他們神秘兮兮的問楊絮兒:「小絮,人間喜事真的只有洞房花燭夜最妙嗎?」
「我覺得是。」
「那你真知道男女之間的快樂是什麼?」
「我解釋不清楚。」
楊絮兒撓了撓頭表示自己真的不好解釋,可太子是她得罪不起的。
她補充道:「我雖然解釋不清楚,但我能讓你們徹底理解。」
「怎麼理解啊?」
「小絮,你可別忽悠人。」
「明天我就告訴你們。」
太子等人得了話就不再纏著楊絮兒,楊絮兒這才快速回了宮。
回去後她沒有用膳,躺在床上開始補覺。
惠妃知道楊絮兒睡午覺,偷偷跑來瞧了幾眼,發現這孩子睡的死沉死沉。
可見學業繁重,孩子也不容易。
因此讓御膳房做些好吃又進補的東西。
晚飯楊絮兒醒了,跟惠妃吃晚膳。
最近惠妃容光煥發,狀態極好,可見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飯菜用到了一半,南胡帝就來了。
最近這皇帝怎麼回事?
怎麼老往惠妃這裡蹭吃蹭喝的?
本來楊絮兒想藏只雞腿,大蝦,可皇帝一來她連個動作都不敢做。
惠妃其實也不太待見南胡帝。
兩人瞧著像皇帝和寵妃,但只有兩個人知道兩人的關係漠然。
關係冷漠並不妨礙演戲。
故而一聲愛妃,一聲嗲嗲的皇上,給外人看就是恩寵有加。
宮人添了筷子後,南胡帝就看到楊絮兒顫巍巍的拿筷子的手。
他皺著眉道:「你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