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太短也說不上。」
「你好彆扭啊!」
楊絮兒不害臊,她還是個孩子呢~
故而她沒有藏著掖著,很認真的說:「我沒有你那東西。」
「……」
「我得脫褲子,蹲下。」
「……」
鳳毓理解了下,然後很不可思議。
脫褲子蹲下的結果只有兩種,第一種就是太監,第二種就是女孩子。
他又看了小孩好幾眼,小孩目光坦蕩蕩,一點也不慌的樣子。
他在想了想他第一次見他撒尿的樣子,她沒有紅臉。
女孩子才會紅臉。
「你是太監?」
楊絮兒搖了搖頭,她不是啊~
「你是女的?」
這話一落下,楊絮兒很配合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說:「是啊!你才發現啊!」
「……」
鳳毓見自己掏著兄弟這個動作,在看目光坦蕩的小女孩,第一次他羞愧的臉紅了。
他塞了回去,慌亂的將袍子放下。
「你怎麼不早說啊!」
「你沒問啊!」
鳳毓啞言,他一直把他當男孩子。
這麼多天了,他以為她跟他一樣是個長相精緻好看的男孩子。
真是夠了!
他指了指那邊的草叢道:「你去哪!別跟我一起。」
楊絮兒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然後點了點頭:「好。」
鳳毓目送她去了草叢堆,見她蹲下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把醞釀的水給放了,洗了手默默走回了破水缸。
晚上兩人一起窩在破水缸內,鳳毓知道三歲不同床七歲不同席的道理。
給兩人劃了一條線,他很認真的說:「你睡這,我睡這。你不得越界。」
楊絮兒見鳳毓分的挺公平,撇了撇嘴。
幹嘛啊~分的那麼清楚。
鳳毓見她好像挺不樂意的,想想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得讓著。
於是又分了一遍,大頭讓楊絮兒睡,小頭自己。
楊絮兒不高興的說:「你分那麼清楚做什麼?我們不是家人嗎?」
「絮兒,三歲不同床。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之前我以為你跟我一樣,才跟你貼的近。我們走的太近,你長大後不好嫁人。」
楊絮兒沉默了下,然後很認真,古板著一張臉道:「我只會嫁給你。」
「什麼?」
「我會嫁給你做娘子,也只會嫁給你。跟你睡覺,是我在提前履行我做娘子的義務,你不需要有心裡負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