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腦子簡單,也沒想太多,便嘿嘿笑了下,快速地往嘴裡塞。
南玉盈發覺沒人察覺她是假冒的,不由鬆了一口氣。
回去的時候三人坐在同一馬車內,太子殿下嘰嘰喳喳,楊絮兒偶爾會應幾句。
南玉盈則是默默不作聲,她知道說多錯多。
不說不會錯,不會暴露太多。
到了皇宮裡,鳳慶年命人將三人送回各宮。
南玉盈臨走前,再一次強調道:「義父,不可怠慢兄長。對我如何好就要對兄長如何好,可以嗎?」
「知道了。」
「我喝的藥要每天都給哥哥喝,如果你不給哥哥喝,我也不會再喝。哥哥死了,我也會陪哥哥一起去下黃泉。」
南玉盈落了話便跟上了楊絮兒,她只希望兄長能夠過得舒坦些。
進了宮,太子和楊絮兒去復命了,南玉盈則去了惠貴妃那。
南胡帝先是詢問了太子,太子這次出去也是收穫不少。
太子說:「兒臣這次出去受益匪淺,親身體會到了百姓之苦,兒臣會更加珍惜現在所擁有的,學習知識,造福百姓。」
南胡帝點了點頭,覺得太子並不是一無所獲。
他詢問了楊絮兒,小孩道:「這次出去我吃過了糖葫蘆,糖葫蘆很甜很酸。吃到了甜糕,糯米又軟又香。外面的世界很大,哪哪都很精彩。」
南胡帝不指望小孩能有什麼感悟和想法,有這樣的總結很滿意。
他摸著楊絮兒的頭道:「絮兒的感悟真棒,爹爹得賞賜你。」
「……」有些嫉妒的太子爺。
太子爺心裡默默地想:早知道我也這麼說了!
等太子和楊絮兒走後,鳳慶年便開始報備。
當鳳慶年說起楊絮兒諄諄教導太子的話,南胡帝蹙眉道:「絮兒真那麼說?」
「東辰的小皇帝長大了不得,有此領悟是百姓之福。」
「朕的太子若是有這個感悟,朕就不會猶豫廢不廢太子這個問題了。」
南胡帝嘆了一聲,他覺得太子有些笨,不是做皇帝的料子。
南玉盈到了惠貴妃那,開始忐忑不安。
貴妃對她噓寒問暖,體貼入微,讓她無所適從。
她不知道說什麼,藉口有些乏累回了寢宮。
惠貴妃熱臉貼了冷屁股,也沒心情不好。
等南玉盈走後,她就等著楊絮兒回來。
相比南玉盈的冷淡,楊絮兒就熱情多了。
一口一個娘娘,叫得又軟又甜。
還說給她帶了東西。掏出一隻木簪子。
工藝很粗糙,但是惠貴妃很喜歡,那是她疼愛的孩子送給她最好的禮物。
楊絮兒跟惠妃說好話,然後就去南玉盈。
南玉盈躺著假裝睡了,她將南沁做好的衣服給南玉盈送來。
還把自己的珠花,絨花都給帶來了。
「玉盈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