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他道:「聽師弟說你想成親了!」
「人都要成親的嘛~娶媳婦挺好的吧?有人給你做飯洗衣服還能暖床被,人這一生那麼長,總要有個知心人陪著的,也不枉人間走一遭。」
這話讓紀景戰無故的冒火生氣,下針的手改了方位,並且很用力。
他低低道:「杜千俞,你變了!」
「什,什麼?」
「說好出了藥王谷後一起開醫館,你竟想著成親。」
「!!!」
這好像不衝突吧?師兄為什麼那麼生氣?
紀景戰走了,來的時候陰沉沉的,走的時候氣沖沖的,更可怕的是他沒有拔掉針,完了!
他會不會死在這天晚上。
杜千俞脫了上半身,帶著一背部的銀針,去找了鳳毓。
他總不能光著上半身去學醫派找人拔了吧?
那不得被師妹們說下流胚。
杜師兄敲門後,鳳毓驚奇的發現師兄光著上半身。
他下意識的走出了屋,然後關上了門。
「師弟,你讓我進去啊!外面很冷。」
「師兄衣冠不整,不適在屋內,還請師兄穿上衣服在來。」
杜千俞背過身道:「你不是學了醫嗎?你替師兄拔掉這些銀針。」
鳳毓看著下針的穴位,擰著好看的眉道:「師兄,給你下針的人與你是不是有深仇大恨?」
「啊?」
「明日師兄可能會脖歪,腰疼,手臂酸。」
「……」
杜千俞不會懷疑鳳毓騙他,紀景戰肯定做的出來這種事。
好端端的幹什麼跑來給他看病。
原來是來害他的。
屋內的楊絮兒見鳳毓遲遲不回,打開了門。
她見杜師兄光著上半身,詫異的說:「師兄,如今已深秋,你不冷嗎?」
「我……」
杜千俞有些傷心,想不明白紀景戰為什麼要害他。
他垂頭喪氣的回去,暗暗的想:一定要遠離陰晴不定的紀景戰。
楊絮兒見人走了,詫異的問鳳毓:「師兄一副深受打擊的表情,出了什麼事嗎?」
鳳毓看了看手裡的幾根銀針,這銀針上有紀字的刻字。
顯然是紀師兄給杜師兄下的針。
他想了想道:「興許你說的是對的!」
「什麼?」
「紀師兄可能真的對杜師兄有點意思。」
「你怎麼瞧出來的。」
楊絮兒八卦的詢問鳳毓,鳳毓想了想道:「紀師兄天黑後給杜師兄下針,所下部位都偏了,以杜師兄的醫術絕不會犯這低級錯誤。」
「所以呢?」
「喜歡的較為深沉。」
楊絮兒就知道,她的直覺不會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