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折騰!不過杜師兄精力真好,折騰了大半個月了。」
「……」還不是你忽悠加恐嚇。
午膳後,楊絮兒帶著自傳畫本去找了學醫派的紀師兄。
學醫派的師兄師姐見楊絮兒來了熱情的打招呼,說了幾句閒話後,楊絮兒問:「紀師兄呢?」
「紀師兄在裡頭看書。」
楊絮兒便尋了過去,見紀景戰拿著書正在配置什麼藥物,她笑嘻嘻的說:「師兄!」
紀景戰見是楊絮兒,聽說這些日子裡這小師弟沒少慫恿那蠢貨找媳婦。
他擺著臉道:「做什麼!」
「師兄,我聽說你是這藥王谷里醫術最高超的,得了藥王谷主真傳是不是真的?」
紀景戰皺了皺眉,不敢頷首。
他醫術確實是跟藥王谷主學的,藥王谷主死後他敢稱第一應該沒有人敢了吧?
「你想說什麼!」
楊絮兒手裡拿著畫本子,藏於身後。
她踮著腳尖,想了想道:「師兄,你知道的毓師兄中了一種毒,每個月都會發作,你可有法子解。」
紀景戰皺了皺眉,遲疑了下才道:「首先要知道寒毒是有哪幾味毒藥構成,只有知道是哪幾味毒物,才能對症下藥。」
「那師兄可有什麼法子減冷?」
「沒有想到。」
紀景戰想不到,這種毒聞所未聞,很難尋得解藥。
「師兄,我知你是有法子的,在師弟眼中師兄真的很棒,我希望師兄能幫幫我。當然師弟不會白白讓師兄為毓師哥付出的。」
「你……」
楊絮兒掏出了畫本子,笑眯眯的遞給紀師兄道:「我只想紀師兄上點心。」
紀景戰皺了皺眉,接過了畫本子。
他翻看了下,很是震驚道:「你……」
「我也想為師兄出出一份力。」
楊絮兒落了話,笑嘻嘻的轉身走了。
那畫冊是楊絮兒空閒所做,撩夫三十六計,肯定能讓紀師兄拿下杜師兄的。
紀景戰拿了那本燙手的畫本子,再也難看進去書。
這一日恍恍惚惚,完全不在狀態。
今日一天杜千俞都在鎮子裡,回到了谷中後他隨意吃了兩口飯就回房了。
他開始抄寫畫本子,這世道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
抄寫到了半夜後,他準備打水洗澡。
於是出了屋去最近的井口打水,心情不錯還哼著小曲子。
就是這麼巧,一個打水,一個在井邊洗褻褲。
杜千俞見紀景戰在洗東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萬分尷尬。
紀景戰拎水直起腰後,看到了杜千俞,他現是楞了下,然後淡定道:「喔,是師弟啊!」
杜千俞已經很久沒跟紀景戰說話了,這會紀景戰主動說話,也算是打破了兩人鬧僵的局面。
「師兄這麼晚了洗什麼!」
「洗褻褲。」
他深吸一口氣道:「師兄,你慢慢洗。我先一步回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