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說的是真的!我都有了人選,我跟他一起長大,我還在娘的肚子裡就被你們指腹為婚了。他叫鳳毓,超級厲害的人。」
「厲害?你竟吹噓,你這張開就來吹噓本事真跟你爹我如出一轍。」
「不信你你等著看,他馬上就來退親了。」
楊越回想完畢,然後更認真的看這個女婿。
他想知道這個女婿有什麼過人之處。
除了長得好看,還能有什麼?
一個男人長得好看不是讚揚是輕視好不好。
鳳毓在楊越高度認真審視下,將所有菜都嘗了一遍。
他反覆嘗試,品味,試圖品出一絲絲的不一樣。
但沒有,就是楊絮兒做的菜。
因為剛到絕無門時,楊絮兒常常會下廚討好樓主,起初他和楊絮兒都覺得是樓主愛吃,結果並不是。因為有一天樓主妥協傳授他武藝,前提是每天中午送來的菜食,都要由著他替樓主吃。
很長一段時間,他就是被楊絮兒做的飯菜荼毒的,最後他婉轉的告訴了楊絮兒她適合做花瓶,靜靜的那類。
楊越夫婦看到鳳毓每個菜都嘗了,還細細的品茗了一番。
看好看的人吃飯也是一種賞心悅目,因為過於優雅。
哪怕他吃相有些狂野,也會含有濾鏡,怎麼看怎麼好。
楊越看鳳毓吃的挺好的,也動了筷子。第一塊肉下肚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甜不拉幾的是什麼東西。
然後他故作淡定的嘗試吃了大白菜,結果被咸到了。
他立即拿了茶壺倒了兩杯水喝下,這才緩解了鹹度。
楊越這次相信了,閨女這娃娃太實誠了,居然沒騙他。
南沁沒敢嘗試,從賣相看她就失去了動筷子的勇氣。
她用胳膊肘頂了下楊越,使了使眼色。
楊越反應過來,咳了一聲道:「賢婿,這飯菜是不是挺對你胃口。」
鳳毓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他遲疑了很久,微微頷首。
楊越聞言,嘴角抽了抽,乾巴巴的說:「那你口味挺特別的!可要是融入我家,我們做父母的可不能隨了你們年輕人的口味,我們得分開吃。」
楊越堅信鳳毓愛吃是因為深愛自家女兒,這麼難吃的東西不是愛的深沉怎麼入的了口。
南沁覺得楊越傻了吧唧的,用帕子掩飾嘴角,低低笑著。
鳳毓眉梢輕輕蹙起,遲疑了下道:「敢問令千金閨名。」
「我家女兒叫……」
楊越正準備說話,南沁及時打斷道:「賢婿,我再問你一遍你可要退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