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的丫鬟匆匆回來,支支吾吾不願說。
何氏道:「你倒是說啊?」
「那北院的丫鬟打發了奴婢回來,說相爺夫人還沒起身。」
何氏得了話,看向楊樂溪道:「老爺,這新媳婦真是不懂事,病好了都不早起來敬茶,哪能讓做公婆的等著。」
楊樂溪皺了皺眉,還算和藹可親的說:「在等等吧!」
「我看新娘子是不會來的。」
何氏繼續穿著小鞋子,看了一眼楊樂溪,繼續試探說:「老爺,是不是銀川不願意新娘子來給我們敬茶?銀川一直不喜歡我這個母親,至今都沒有喊我一聲娘,想來心裡也是怨恨我們的。」
「你嘰嘰歪歪沒完了?銀川不把你當娘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有哪天盡了做母親的責任,逢年過節都沒有給銀川準備衣裳點心,連個壓歲錢都沒有。他不喊你娘不是很正常的事。」
何氏聞言撇了下嘴道:「還不是姐姐過於霸道,不肯讓我們將銀川帶回來。姐姐就是不想我好好做母親。」
楊樂溪聞言,蹙眉更深。
「姐姐背地裡說我的不是,銀川自是不喜歡我。」
楊樂溪見何氏不曾收斂,一味的將錯誤歸咎給楊絮兒。
他拍了桌子,怒了:「你夠了!我阿姐豈是你能說不是的,說了多少次了?姐姐永遠不會錯,就算姐姐說了你不是,那也是你的錯,若你做的足夠好,我姐姐能挑你毛病?」
『「我……」
「你現在吃的,穿的,住的大寨子,有傭人伺候的生活都是姐姐給的,沒有姐姐你跟我還在逃荒。」
楊樂溪一直記得楊絮兒的好,即便不好他也不允許外人說姐姐的不是。
他可以埋汰楊絮兒這不好,那不好,但是別人不可以。
他可以那是他是她的嫡親弟弟,一母同胞,他說上幾句發發牢騷怎麼了?
但是別人不可以。
何氏見楊樂溪生氣,不知道哪兒觸及他的底線了。
想了想也只有楊絮兒這個人。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小氣的要死了,成親的時候只給她一個金釵子。
從來不給她的孩子好東西,卻給楊銀川吃好穿好上最好的私塾學堂甚至請最好的老師。
她家兒子想寄養在她家裡,死活都不肯。
說真的就沒有比楊絮兒更偏心到了骨子裡的人了。
何氏很是委屈的閒著,哭著示弱:「你只會凶我,欺負我好欺負。」
楊樂溪見他哭啼啼,挺煩的。
於是出了何氏的院子,何氏追了出去,跟著楊樂溪。
「老爺,我們去看看新娘子吧?」
「哪有公婆趕著去讓人敬茶的,要去你自己去。」
「可新娘子病了很久了,如今好了,我們做父母的也得去慰問下。」
楊樂溪聞言覺得何氏這話說的對,想了想道:「那你帶些好藥材,我們過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