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沒問題。」
鳳凩一揮手,殺手就已經迅速消失離開。
第二日,祁子燁醒來的時候,自己在囚車裡。
他先是迷茫了下,後是嚇了一跳。
祁子燁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覺,就被銬上手鍊腳鏈,坐在囚車裡。
兩旁都是穿著樸素的壯士男丁,他慌的不行,忙道:「這是要去哪?你們想幹什麼!!」
坐在囚車前的男人,五大三粗,黝黑皮膚,光著膀子,穿著一雙子草鞋。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叫嚷的男人,沉聲道:「我們是這片山頭的土匪,我們老大看上你們的汗血寶馬,說你們是有錢的皇孫公子哥,準備帶你們回山寨,準備勒索要銀子。」
祁子燁一楞,抓住了重點。
他沉聲問道:「我們?與我同行的人呢?」
「這不是在你身後嗎?」
祁子燁忙往身後瞧,見自家皇后被捆著手,被領頭的人用繩子牽著走
此刻皇后看起來好像很累,很渴,唇皮發白,一臉虛脫的樣子。
他看著有些難受,忙道:「他怎麼不跟我同坐一輛車?既我和他都是俘虜,怎麼就不能公平對待?」
「他太漂亮唄!被我們老大看上了,想娶回去當第十八房壓寨夫人。這人又硬氣,不願意誠服,老大就讓人磨一磨剛烈的性子。」
祁子燁聞言話頓時卡在喉嚨里,他心裡焦急抑鬱,暗暗想:長那麼漂亮做什麼!看吧!被逮著做人小妾。
「你們難道看不出他是男的!」
「少騙人,一看就是女扮男裝的。」
「………」
祁子燁看著鳳凩一臉承受不住的樣子,莫名有些難受。
好歹是娶回來的皇后,怎麼能受這罪過。
皇后那麼厲害,不是會毒,會武功嗎?
怎麼關鍵時刻不頂用?
「你讓他來做囚車吧!我下去走。」
祁子燁有這麼一個怪異要求,連他自己都驚呆了。
什麼時候皇后那麼重要了?
值得他這麼犧牲了?
祁子燁想了想道:「算了!我還是坐囚車吧!」
日頭很毒,照的人口乾舌燥,祁子燁感覺自己中暑了,頭暈乎乎的。
他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皇后,皇后走路都趔趄了,好像很艱難的樣子。
祁子燁又有了為數不多的同情心,心想:皇后可不能死了,那他這輩子都沒法讓皇后痛哭流涕,為自己眼瞎看上楊銀川而後悔。
祁子燁再次跟長得黝黑的男人提出過分要求:「你讓我女人坐車!我下去走。」
黝黑男人停了車,然後找了身後的兄弟訴說了祁子燁無力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