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百姓不願意種田,田地無人開墾,無人買田地,田地的價格也會下降。
地主會僱傭農民種地,欺壓農民,少給工錢。
饑荒的,逃荒的最後都會成為餓殍死了,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祁子燁不想他治理的國家是這樣的。
他可以毫無作為,但絕對不能走下坡。
「你點醒了朕,確實想解決溫飽問題,就得提高產值。一畝地能產出兩百斤稻穀,如果一畝地產出五六百斤的穀子,朕想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會餓死。」
「皇上,我一定能找出提高產值的辦法。」
鳳凩的堅定,讓祁子燁疑惑。
他知道這個年輕男子很有本事,他繼承了他娘親的所有商鋪,繼承了他爹的醫館,繼承了幾百畝的良田,他還繼承了一個情報殺手組織。
這個男人是個不需要努力就可以擁有很多人窮極一生的東西。
可同時他也非常的優秀。
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優秀,他似乎什麼都會。
「是什麼讓你如此執著,你明知道那些窮苦的人與你不是一個級別,你也永遠不會活成他們那樣,為了一頓飯奔波?」
鳳凩也沒有多想,邊穿衣服邊道:「自小就有個夢,想得道成仙。不知誰說的,多做好事造福一方百姓,終有善果。我想肯定能為這個國家和這一方百姓做出貢獻。」
這世上離奇事太多了,比如他的娘親。
又比如他。
他相信他一定可以積滿功德,飛升上仙。
祁子燁跟鳳凩推心置腹了很久,最後祁子燁放下那微不足道的仇恨。
作為一個帝王,格局不能小。
兩人回了宮,祁子燁準備讓鳳凩回去繼續研究提高產量的水稻。
鳳凩怕祁子燁追究鳳念盈的罪責,跟他密談了一次。
這一天晚上,兩人在御花園飲酒,鳳凩詢問祁子燁:「皇上,你還會追究我妹妹的過錯嗎?她是被我給寵壞了,希望皇上能不計前嫌,不予計較。」
「不會,朕的格局沒有那么小。當初這婚是白月潔賜的,朕並不同意。聖旨一下,誰敢違背,縱容皇后本事再強,也得入宮。」
「那她逃了,你難道……」
「我與你妹妹接觸不多,朕說十句她才回一句,也是無趣至極。她心有所屬,朕難不成還困著她?那楊銀川雖處處不如朕,可朕不得不承認他是個不錯的丞相人選。朕需要這樣的良相輔佐。」
「恩威並施,楊銀川會用心輔佐皇上的。」
「但願如此。」
祁子燁很少與人說很多話,鳳凩是其中一個。
他年長他許多,卻一點也不老成,嬉皮笑臉,沒個正行。
他喝了一杯酒,想到一事,含蓄的問:「你與朕的后妃們相處甚好,可有看上的?你若是已經得了手,可與朕言明,朕送你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