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太后和楊絮兒說話,鳳毓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也是奇怪。
明明互換了身體,可耳朵還和以前一樣敏銳,武功也跟以往一樣厲害。
太后走的時候,避著鳳毓走的,生怕鳳毓一不高興,又拿銀針來警示自己。
皇后跟著太后走了,出了貴妃宮後,皇后悶悶的問:「母后,就這麼算了嗎?」
太后被嚇到了,對皇后自是沒好臉色。
她給了皇后一巴掌,怒道:「讓你給哀家找事,哀家都要被那賤人給嚇出毛病了。你是存著心讓哀家早登極樂世界是吧!」
皇后委屈巴巴的捂了臉,可憐兮兮說:「臣妾沒有。」
「回去面壁思過,少在哀家面前說貴妃的壞話。哀家可不是你手裡的刀。」
太后很生氣的走了,皇后很是委屈很是憤怒氣呼呼的回了宮。
楊絮兒送走了皇后和太后,立馬找鳳毓邀功道:「看吧!關鍵時刻,還是需要我給你說和。看看,沒有我你該怎麼辦。」
「沒有你,我興許早就搞定了。」
「……」
晚膳的時候,楊絮兒去找了太后,然後順著太后的脾氣,再三強調自己已經修理過貴妃。
而且明確表示,她今天就要去找后妃睡覺。
太后很滿意,叫她雨露均沾。
說實話,楊絮兒非常期待晚上的翻牌子。
從太后哪出來,楊絮兒就去了御書房,每隔一炷香她就問可以翻牌子沒。
敬事房的太監還沒有來,總管太監道:「皇上還不到安寢的時候。」
楊絮兒只能等啊!等啊!
就在深夜時,敬事房的太監才姍姍來遲。
她搓了搓手道:「今天誰才是幸運兒呢?」
楊絮兒在托盤中瞅了瞅,十個牌子,她可要挑選最美的那個。
她滿懷期待的翻開木牌子,牌子上寫著楊貴妃。
她哈哈了兩聲,從新翻了回去。
一旁的太監都驚了,皇帝好奇怪。
平日裡翻了貴妃的牌子可開心了,若是沒翻到就放回去,從新翻,直到翻到貴妃。
可今日皇帝把牌子給放了回去,從新翻。
這是不是意味著,貴妃失寵了?
楊絮兒又翻了一個,牌子上寫著岳妃。
她忙問太監總管:「這個妃子怎麼樣?長得如何?會什麼才藝?」
「長得不錯,會下棋。」
楊絮兒覺得這個不好,下棋她又不會,去了也是乾瞪眼。
她找個會唱歌,會彈琴,會跳舞的。
她立即放了回去,再翻了一個,牌子上寫了怡妃。
「這個怎麼樣?」
「怡妃挺好的,就是長得普通點,是伺候皇上的婢子。」
楊絮兒覺得婢子也無趣,她又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