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小凌子从尚服局拿了簪花回来,见她站在那发呆,便过来搭话道:“雪茶姐姐,这地刚淋了雨湿得很,怎么站在这儿呢?”
雪茶嘟哝道:“别理我,做你的事去。”
小凌子呆了一呆,将一朵簪花从匣子里拿出来:“雪茶姐姐你看,这是尚服局新做的宫花,要分给宫女们的。你看你先挑了喜欢的去好不好?”
雪茶发脾气道:“我难道缺这些东西吗?干你的活去吧,老来搭话真烦人!”说罢转身就进了屋子。小凌子委屈地站了一会儿,自个儿走了。
雪茶坐在屋里生闷气,兰茹正将四喜给的药膏贴在膝盖上,见状笑道:“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怎么老这么大脾气,见谁怼谁?”
雪茶抠着桌子低头道:“我也不知道。就那天跟你说了后年放出宫的事儿,我就一直不痛快。”
兰茹恍然道:“哦~原来是为这个,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一句话说中了雪茶的心事,她又上去挠兰茹:“谁想嫁人了,我才没有呢!”两人闹得正欢,外头小凌子又来了:“雪茶姐姐,我在小厨房给你叫了碗鸡蛋羹,你吃不吃?”
雪茶没好气道:“小厨房专管娘娘膳食的,怎么会给你**蛋羹?”
小凌子隔着门说道:“我用自己份例钱叫的,你快趁热吃吧。我放这里了。”
雪茶开门去看,只见他人已没了影,那碗热腾腾的鸡蛋羹正放在地上呢!
自从懿贵妃叫蕊珠每日来学画后,蕊珠果然积极得很,可着劲儿往万寿宫跑。这就让昭帝很有些纳闷了,怎么他连着五天来看懿贵妃,就连着五天都能看见宁蕊珠那小丫头?有时候想要悄悄和人腻歪一下,都要看一眼蕊珠在不在。
这日下了朝,他照例要来万寿宫用早膳。一进门,又又又看见宁蕊珠在帮忙摆着桌上碗筷。他有些忍不住了:“怎么你是睡在贵妃这里的吗?”
宁蕊珠当真是个回话大胆的:“昨晚睡在这里的不是陛下吗?”
雪茶使劲掇了她一胳膊,规矩行礼道:“奴婢见过陛下。”一边用眼睛瞟着蕊珠,蕊珠只得也行了个礼:“臣妾见过陛下。”
昭帝点头,拍拍她脑袋道:“亏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妃嫔。这顿饭你站着伺候吧,不要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