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秋使勁點頭,「這幾日城中看似和往常無二,但明顯戒嚴了,那些酒樓、茶坊里聽書道閒話的人倒是不少,但嘴裡說的都是過年的事兒。」
「有說是回紇使團遇刺,故城中戒嚴,也有說是臨近年關,新朝出三年國喪,朝廷恐生岔亂。」
都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禍從口出。
玉獅子從衣櫃頂上直接躍下,「喵喵」叫著跳上楚明玥雙膝,身子一歪躺倒在她腿上。
楚明玥勾起指尖給玉獅子撓脖子,她搖了搖頭,突然一臉痛惜,拖長著音調,「壞嘍,許諾你二人的事怕是要往後推。」
「郡主這是何意?」
丹秋和半夏對視一眼,都不明所以。
楚明玥甚是哀怨嘆了口氣,倒也未有悲傷之態,她心態向來好,不擅自怨自艾,「計劃生變,咱們撇下皇城到本宮的封地去看看的計劃,要從長計議咯。」
「無妨,本宮辦法多著呢。」楚明玥看二人繃緊了臉,飛鳳的眼尾一挑,「還怕本宮食言不成,去去,給本宮拿些張嬸炸的肉丸子,挑脆的拿。」
待二人出去,楚明玥提起的精.氣瀉.下,有些悵然若失。
雖不清楚宮中發生何事,但萬不會和外藩來使有關,怕是江左異動,若真如猜測,七爺當真糊塗。
大許此後,宣珩允獨掌皇權,再無半分威脅。
於朝廷、於百姓是幸事,但於楚明玥,就不是了。
本就是借勢「妖妃」風波走的策略,往後,再無人敢覬覦皇權,自不會有二心之人再出陰邪伎倆,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無了禍國惡名,那些大儒清流自不會去觸新皇的眉頭,勸人家和離。
這麼好的東風,借不到了。
挺好一局棋,被半路殺出的老七給毀了,日後到了江左定要找他討個說法。
此局不行,從長計議便是。楚明玥萬不會因這事兒就獨自閉門傷神,左右無論如何,她在這定遠侯府是住下了,且一住就住到了正月。
只是在臘月二十九,綏遠軍主帥沈從言深夜入京,將一個層層包裹的錦盒親自交到楚明玥手上,只說是義父楚將軍生前留下,要他在楚明玥改了心意時再拿出,後又匆匆離京。
楚明玥打開錦盒,裡邊是一張先帝遺詔,和一顆假死藥丸。
臘月三十,十五國藩邦使團入洛京奇賀大宛新元日,紫薇殿當夜宴請使團,榮嘉貴妃稱病未出現。
正月初二,在京皇家女眷、當朝命婦入宮請安,因榮嘉貴妃娘娘惡疾未愈,遂免了該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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