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邕王的人?」楚明玥黛眉輕挑。
柳舒宜點頭,隨手在屋子裡拉一張圈椅坐下,「還有些是我家嫂找來的。」
一旁一直安靜候著的白桃聽到這裡,突然情緒激動,忿忿怨道:「兩撥都是無恥之人!邕王府敗光積蓄,如今朝不保夕,邕王非說我家小姐走時,把他們庫房裡的值錢東西都當作嫁妝一併帶走了。」
「還有小姐家兄打理嶺南的綢緞鋪,年前私挪庫房的采貨錢往外放交子鋪,鬼迷心竅想錢生錢,今年一開春,那家交子鋪的掌柜卷錢跑了,眼看到了向蠶農下定金的時候,貨款被霍霍的乾淨,小姐家嫂就把主意打到了小姐身上,要小姐賣掉這邊的鋪子補窟窿。」
「呸!當真厚顏無恥。」丹秋聽罷氣得跺腳。
楚明玥沉思片刻,問:「姐姐作何打算?可要我助你?」
柳舒宜亦是驕傲的人,她的私事,楚明玥總要先問一聲。
「儘是無用小人,我搞得定。」果然,柳舒宜的回應如楚明玥預料。
柳舒宜從圈椅里站起,理了理衣襟,「今兒就不叨擾郡主了,我回去把那群人收拾了再來請你吃酒。」
楚明玥跟著起身,她知柳舒宜的性子,不多挽留,笑吟吟開口,「柳姐姐可得手下留情才好,那些個欺軟怕硬的人,實際上都慫著呢。」
柳舒宜作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沉痛道:「成!看在郡主的面子上,留他們狗命。」
雖然二人的對話都輕鬆,但楚明玥仍是話鋒一轉:「我讓何飛挑幾個身手好的,這幾日暫時跟著姐姐做暗衛,姐姐莫拒絕,他們都饞歲香酒肆一口酒呢。」
柳舒宜未再推辭。
楚明玥送至青鸞苑側門,馬車等在門外,山路直接通往山下。她暫時按下帶柳舒宜回京瞧病的想法未言。
柳舒宜最近被兩方同時發難,定是不願在這時離開。
*
大夫們出了青鸞苑宮門,行至距府門一半路程時,半夏停下,給他們手中逐個塞入金珠子,記著柳娘子的囑託,她每塞一袋金珠子,便要叮囑一句,此事萬萬不可告於旁人。
柳舒宜如今正和邕王及娘家兄嫂對峙,不願被人知道患上不治之症。
尚惦念著柳娘子,半夏向大夫們指了個方向,醫館的馬車皆停在那邊。
她又喚來一個正在灑掃的宮婢為大夫們引路,自己則急匆匆往回走,她還不知,柳舒宜已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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