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緩語調,好聲與他說話,不想刺激他作出越格的舉動,「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他與你說什麼。「
「倒也沒說什麼。」宣珩允下巴抵在楚明玥腿上,雙臂環抱她雙腿,動作愈發過分,就仿佛在試探她的底線。
夏日衣料纖薄,楚明玥只覺小腿被他抱於懷中,觸感溫熱。而膝骨仿佛緊緊挨著他的心口,那個位置的心跳起伏格外有力。
她無法控制的緊緊繃著腿腹,這個姿勢、這個感覺,過於奇怪了。
他的手環過她雙腿,自然抱著腿腹,並無過多動作,可那一下下鼓動著的心跳,卻順著雙腿蔓延而上,震在她的心上,讓她覺得身體深處,不知哪個地方猶如被羽毛拂過。
她咬了咬齒尖,不敢再輕易開口,生怕一不小心從齒縫裡露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呻呢。
宣珩允仿佛不曾注意,他揚眸望著楚明玥,眨了一下濃密鴉睫,「倒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不贊同我殺天辰道人的方式。」
「天辰道人?」楚明玥思索一瞬,「是煉丹那個道人?你把他殺了……」
「你,是如何殺他的。」她不甚明了,無非賜死,還能有何種方式。
「瘋犬啃殺。」宣珩允表情輕鬆,轉而追問:「皇姐更喜歡他還是我。」
楚明玥怔愣瞬息,終於明白過來何為「瘋犬啃殺」,她驚駭於這前半句話,半晌才回過神來,啃殺,這是個什麼刑罰,他竟還自創出如此惡劣的殺人方式,
這一霎那,她再次記起少時見他騎坐在身形是他三倍的太監身上舉刀刺入他身體的畫面。
這樣的性情,真的能做皇帝嗎。
「你……」她緩慢的動了動雙唇,赫然看見那雙仰望過來的桃花眸里驟然亮起璨光。
「皇姐果然更喜歡我。」他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眸光澄澈蕩漾,手下隔著被堆擠在一起的裙裾輕輕捏了捏。
「什麼……唔!」楚明玥剛一開口,腿腹那裡並不多的薄肌被猛然一捏,微妙的刺癢感頓時蔓延全身,她輕呼一聲立時緊咬下唇,同時雙頰一陣燥.熱,只得鳳眸嗔怨視過去。
她向上提膝,嘗試挪動雙腿,下一刻,小瘋子抱得愈發緊了,而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方才的對話,帶著慍氣道:「何來更喜歡哪一個?你們是一個人,在我眼中,你,你們本是一人。」
她忽然改口,未把那句「你不過是病了」說出口,怕一個不慎再刺激到他。
「我朝廢除嚴刑酷法已有百年,你此舉必要引得中樞之臣們惶恐,如今坊間流言本就對你不利,你這麼胡來,風氣恐會愈發動盪,朝廷里的非議,也會塵囂直上。」
楚明玥很快鎮靜下來,深深看他一眼。
「無妨,朝上那些人,」宣珩允挑動唇角嗤笑一聲,「我還能怕他們?」
「你是皇帝,這般行徑是不需忌憚他們,可如此一來,他們會懼怕,史官又會如何看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