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守信抽著煙,沒有作聲,很快,蘇謹言的聲音也自背後傳了過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本不該出生在這個世上,我本來就不該存在,沒有我,就沒有那些事。”
腳下已經有好幾個菸頭了,蘇守信一根煙了,隨手扔了地下,這才轉過身來。
他神色淡漠,看著地上跪著的母子二人,目光冰冷:“說吧,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徐迦寧回到房中,逗了會兒貓,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她抱著糖球在床邊走來走去,好半天才拿起了話筒,裡面還是霍瀾庭的聲音,只不過他聲音當中帶了幾分急色。
“我媽不太好,想見你一面,能來醫院一趟嗎?”
“……”
“對不起……”
“好。”
雖然不是親生,但勝似親生,徐迦寧想著那天,霍家老太太拉著她的手,看著她兒子的笑容,莫名地就一口答應下來。
霍瀾庭說了聲謝謝,隨後說來接她。
都這個時候,還讓他來回往返,沒有必要,還浪費時間。
徐迦寧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拒絕了他:“不用接我,我換好衣服讓司機送我過去,伯母在同方醫院的哪間病房,到醫院你接我一下就好。”
特殊時期,叮囑了她千萬小心,讓司機送她過去,霍瀾庭這才掛斷了電話。
徐迦寧連忙脫了睡袍,重新穿上衣褲,拿了件風衣這就出了房間,二樓上沒有人,她直接下樓,看見娟姐了,忙叫她帶著自己去聯繫司機,說自己需要去同方醫院一趟。
娟姐拿了雨傘出來,一人打了一把傘,外面雨已漸停,淅淅瀝瀝只零星雨點了。
娟姐帶著徐迦寧走了兩個院子,可家裡四個司機,兩個不在,說還有兩個在老太太屋裡,平時倒班,專門為了老太太準備的,二人趕緊走了去。
進了一樓客廳,先收了雨傘。
娟姐上樓去找司機了,徐迦寧在一樓等著,冷不防一回頭,看見客廳的落地窗前,一人躺在躺椅當中,翹著二郎腿,正在打吊瓶。
蘇謹霖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抬眼看見是她,當即失笑:“這是幹什麼,來看我的?”
他手背上扎著針,身上蓋著個薄毯子,臉上儘是笑意。
看來,剛才高燒是挺嚴重的,她才要上前,娟姐已經從樓上跑了下來:“小姐,老劉不在,說是送陳醫生回去拿藥了,剩一個小李還得守著老太太也不敢走呢!”
這話被蘇謹霖聽見,饒有興致地看著徐迦寧:“怎麼?這麼晚了,你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