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期期艾艾又走了過來:“小姐,那你會不會也那樣對我?”
徐迦寧抬眼看著她,哭笑不得:“我為什麼要那樣對你?”
這小姑娘想了一下,是哦,她一心一意伺候著小姐,怎麼會那樣對她。整個二樓都沒有第二個人,可能是她剛才太害怕了,才胡思亂想的。
紅玉破涕為笑,終於上前來日常感謝了一番:“還是小姐對我好,我這輩子都記著小姐的好,一輩子都跟著小姐。”
緣聚緣散,都是隨緣。
徐迦寧對此看得很淡,不以為意:“一輩子太長,先過好眼下吧。”
本來是閉上眼睛就想睡的,不過突然想到,如果蘇謹言在東園,那麼他怎麼會這麼讓人將娟姐拖走。除了他之外,那麼又能有誰敢這麼處置娟姐?
她想了下,突然坐了起來:“紅玉,蘇謹言在樓上嗎?他回來了嗎?”
紅玉平時都和春秀在一樓,她今天為了等徐迦寧才上樓的,不過還真的特意關注了,當然搖頭:“沒有,大少爺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不正常,非但不正常,還反常。
徐迦寧腦海當中,閃現了蘇守信隱忍的眉眼,這個男人現在是議員,能成為議員的人,當然不可能簡單。仔細一想,當即掀開薄被,跳下了床。
飛快地穿上拖鞋,徐迦寧當即按響了床頭的鈴聲,她急著大步出了房間,蹬蹬蹬走了客廳當中去,在一樓聽見鈴聲的春秀才上了樓來,見她穿著睡袍,臉上還有急色,忙快走了兩步。
“小姐,怎麼了?”
“春秀,”徐迦寧急急說道:“今天誰伺候著我媽呢?她現在睡下了嗎?”
春秀一直在一樓了,知道一二,坦然道:“李媽和王媽守著,不過下午陳醫生來給夫人打了營養針,夫人一直睡著,晚上沒有醒過。”
果然!
徐迦寧又問:“那大老爺呢?我爹呢?可在一樓?”
春秀怔了一怔,遲疑地看著她:“大老爺下午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哦不對,回來了,好像去別的院裡了,我聽娟姐說過一嘴,讓我們今天小心點,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後來娟姐還……還那什麼了。”
沒有想到,他認女的心竟然是這麼的迫切的。
她以為他還會調查一段時間,明明早上還見過的,他隱忍得很。
徐迦寧穿著睡袍,裸露在外的小腿被樓下竄上來的涼風吹得冰冰的涼,都這個時間了,蘇謹言還沒有回來,只怕東窗事發。
她無意去想當年的真相是什麼,對於她來說,原主留給她的,徐老爹和徐鳳舉,是親人,是虧欠,是最親厚的人,是她僅有的溫暖。
她必須守護,不能讓他們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