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從前一直罵他的蘇婉都誇了他兩句,一頓飯了,蘇守信和蘇謹言又同霍瀾庭在樓下說著話,蘇婷和蘇婉則在樓上和徐迦寧拆著各種錦盒。
光成對的戒指都六七對,還有單單女士佩戴的,手鐲也有七八對,小首飾擺了一床,蘇婷向來更喜歡西洋的東西,但是她也不得不感慨著,拉了徐迦寧的手,嘆氣:“霍少真是不懂女人的心,買東西怎麼能這麼買,比如手鐲戒指,當然是要挑選最喜歡的,才有意義啊!”
徐迦寧想了下,坦然道:“可是我都喜歡。”
蘇婉在背後一下笑了,過來扶住了她肩頭:“好姐姐,很顯然,這不會是霍瀾庭能做的事情,是你好妹妹難以抉擇。”
徐迦寧又想了下,看看前面的蘇婷,又回眸看看後面的蘇婉:“為什麼一定要選擇,我真是都喜歡。”
好吧,那姐妹兩個已經是樂不可支,說起她買東西的豪勁,當真是和蘇夫人一模一樣,據說年輕的時候,她跟著老太太出去,老太太帶她挑選首飾時候,她就這樣,都喜歡,然後看過的就一樣一樣全都買回來。
紅玉還在徐家沒能趕回來,春秀收拾著東西,蘇婷又跟妹妹們說起了自己的煩惱,因為她爹開始追著她問,她什麼時候再結婚的事了,所以近日巧不巧地身邊總有些年輕男人出現,她看了都好煩。
徐迦寧今日才見過陸修遠,不由有些好奇:“那陸律師呢?你要跟別人結婚了,他怎麼辦?”
蘇婷搖著手指,嘖嘖出聲:“你姐姐我是不婚主義,記著我這句話,我是不會再結婚給自己找罪受的。”
她說自己又接了電影要拍,要去北邊一帶,明天一早就走。
真是瀟灑,徐迦寧看著她,對她豎起拇指,蘇婉畢竟相處年頭太多了,閒閒道:“嗯,我想你要是想和別人結婚,怕也是結不了,據我所知姐夫前幾天還來過的吧,你要是這麼走了,他得氣瘋。”
蘇婷聳肩,不以為意:“我偷偷走,不會讓他知道的。”
姐妹一起說著話,她不願一直說陸修遠,又問起蘇明君來,直推著蘇婉,八卦得很。徐迦寧也是有些好奇的。
當初要死要活的,說愛霍瀾庭的,這麼快就放下了,也是灑脫。
她哪裡知道世家小姐的命運和意圖,蘇婉壓低了些聲音,以手遮唇:“我哥說,現在變著天呢,總統一旦被人再推翻,議員制度也會隨之改變,那樣的話,沈明君那個花花公子他算什麼,現在就那樣唄,牽扯著就行。”
身不在政壇中心,自然不知其中事。
不過世家輕易不會倒,只不過新舊交替,自有風險,也難怪幾大家相互搭手,徐迦寧聽在耳中,放了心底。
坐了一會兒,蘇婷和蘇婉都走了。
春秀將床上的飾品和錦盒都收了柜子里,徐迦寧起身去浴室洗澡,她舒舒服服在浴缸泡了個澡,將近一小時都快睡著了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