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等說完,他灼熱的呼吸又到,噙住了她的紅唇。
心底悸動,男人的氣息充斥在鼻底,那柔軟的唇舌糾纏著她,他順勢欺身過來,一切的動作都仿佛是自然而然的,出自於男人的本能。
女人穿著吊帶睡裙,星星點點的淺嘗,指尖也游弋起來,呼吸緊了又緊,徐迦寧一直沒有出聲,霍瀾庭迷情當中,終於清醒了片刻,兩臂支撐著在她身側,他一低眼,就對上了她些許迷茫的目光。
她定定看著他,他以為,剛才她的沉默,就是允許。
可是現在看著她,神色略有隱忍,眉峰微皺。只是一直看著他,他輕撫著她臉邊的長髮,一低頭就抵在了她額頭上面:“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嗯?”
吊帶已經掛了兩肩旁,雪白的肩窩,再往下雙峰若隱若現,這一幕已足夠令人瘋狂,霍瀾庭強忍著緊繃,呼吸已亂。
徐迦寧兩腿微動,不小心還碰到了他,他顫著眼帘,繃著額角,咬著牙:“別動。”
他氣息太近,她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雙臂攬住了他的後頸,柔軟的手臂,潤白如玉,二人額頭相抵著,徐迦寧的聲音輕得不可思議。
“閨房之事,做了就是真夫妻了?”
霍瀾庭下意識想說是,但是,很顯然,他們距離真正的夫妻,還相差甚遠。真夫妻並不是像他們這般的,有合約,有不為人知的假戲碼。
見他沒有回答,徐迦寧再次開口:“我突然明白過來了,蘇婷為什麼那麼生氣,你現在對我說想與我做真夫妻,如果就是為了閨房之事,那我可以配合你,畢竟現在世人對於離婚男女容忍度還是很高的。
這無所謂,我都離過一次婚了,即便以後再有別人,他也不會在意的吧,我沒有什麼貞潔概念,隨便你了,只是你想過沒有,孩子不是衝動就要生下來的,蘇婷不想放棄她的電影事業,我呢,我還沒有去讀書,沒有走遍大江南北,沒有做過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總覺得少了什麼,所以,你想到怎麼避孕了嗎?”
他哪裡想過避孕!
他恨不得想讓她這就懷孕,或許潛意識當中也抱著一種慶幸,希望有了孩子,兩個人自然而然就成了真正的夫妻。
但是作為一個醫生,他當然知道,這不行:“沒有。”
就知道他未想過,她雖然勾著他頸子,但那樣懇切的目光告訴了他,她說的都是很認真的,這樣對待所謂夫妻之道,閨房之樂,她這樣隨便對待的態度,說什麼沒有貞潔觀念,他反而動彈不得,心底一股無名火莫名地噴發了出來,抬起眼帘,掙開了她的手臂。
說不清是懊惱,還是什麼,他自上面看著她:“夫妻知道,首先,是要彼此忠誠,彼此信任,彼此相愛……怎麼能隨便,不能隨便!”
胸膛還起伏著,他赤著上身,全身上下都只穿著一條內褲,徐迦寧睡裙也早就卷了上面來,光滑的腿與他的纏在了一起。她兩手抵了他肩頭,柔軟的指尖從上至下慢慢移動,他呼吸更緊,讓一個男人忍著這一刻,簡直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