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當然高興,立即收拾了東西,抱了糖球跟著霍瀾庭出來上了車。
霍瀾庭開著車,有一句沒一句地問了她一些無干緊要的話。
紅玉見他親自來接,心裡既開心又忐忑,自然是又親近了一層。
車速不快,霍瀾庭在車內鏡中瞥了眼後面的紅玉,語氣淡淡的:“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伺候她的,從她嫁到顧家以後?”
說的對,紅玉抱著糖球,輕撫著貓兒的毛髮,不以為意:“是,是小姐特意雇的我,她待我特別好,我從前也去過別人家裡,只小姐待我最好。”
她才十六,年紀還小,就知道誰對她好,她就和誰好。
霍瀾庭嗯了聲,刻意放鬆了些,就像漫不經心地和她閒聊著:“你家小姐從小心腸就軟,既她待你好,你知感恩就好。”
紅玉當然感恩了,一說起自家小姐的好,恨不得把學過的所有美好的詞語都哪來形容她,一時高興,還與霍瀾庭閒談起了,徐迦寧在顧家時候的事。
霍瀾庭聽得仔細,到最後也沒聽著徐迦寧為什麼離婚,順著紅玉的話就問了出來:“那你家小姐是為了什麼才離婚的?我是說她與顧君行……”
話音未落,紅玉已經氣憤起來。
她至今還能想起那個叫做身慧如的女學生,想起來就很生氣:“能因為什麼,我們小姐對顧家大少爺的心那可是一絲不帶差的,可他不知滿足,去外面上學還帶回來個女學生,口口聲聲說真愛什麼的,我們小姐委屈求全,都答應讓那女學生進門做小了,可他們不依不饒,真是欺人太甚!”
他不知道,其中還有這麼多事。
霍瀾庭薄唇微抿,車速更慢了些:“然後呢?你家小姐就提出離婚了?”
然後?
當然沒有。
然後,然後不是和徐鳳舉將顧家的鋪子討過來了麼,徐迦寧是將自己搭在顧家的錢,討回來了才離的婚,但是說到這個地方,紅玉也知道不能什麼都往外說,一抬臉是一臉茫然。
“姑爺,都是從前的事了,你問那個幹什麼,反正我家小姐沒有錯,都是顧家大少爺的錯,要我說,您得謝謝他,我們家小姐什麼樣的人,那般忍讓,他不知進退,真是讓人傷心!”
心裡想著,反正將錯處都按在顧君行身上,這樣對徐迦寧最好。
殊不知,她這麼一說,霍瀾庭心中更不是滋味,雖然那次婚姻短暫,但是徐迦寧其中忍受了多少,什麼樣的男人令她牽腸掛肚,和他結婚了之後還念念不忘的,他一邊開車,一邊已經腦補了太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