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了又吮,起初只是輕吮,一碰到她了,難以自控,唇色與之糾纏不休,呼吸之間尤為氣息尤為粗重起來。
好半晌了,才放開她,他喉結微動,別開了眼不敢再看她嫣紅紅唇:“就把病氣傳給我好了,別的,先不能行,你還病著。”
誰說要幹什麼了,徐迦寧一把將他推開,掀被下床。
即便不去上學,也不能浪費時間,她還有很多事要做,穿上了一條波紋毛衣,西褲皮鞋,披上風衣這就出了房間。
霍瀾庭一夜未睡,此時剛著了她的邊,氣息難平。
可他醫院還有事,那位要出院了,得過去一趟,還是起來拿了毛巾去浴室沖涼水澡。
徐迦寧有著病氣,不能去看蘇家老太太了,就問了春秀,讓她過去打聽了下,早上吃了點菜粥,不等一碗吃了,春秀就跑了回來。
說是老太太不太好,已經安排了很多親人過來探望。
這個時候,安排的人,那就是來見最後一面了,徐迦寧有些唏噓,菜粥也吃不下了,春秀說不僅有親人,還有徐家老爺子也來了。
她怔住,沒想到徐老爹也來了。
的確有兩天沒有瞧著他了,這時候在蘇家相見,還真不知道要對他說什麼。她下了樓,才到一樓,沒想到徐老爹找過來了。
傭人將他帶到,父女相見,徐迦寧生怕自己的病氣傳給他了,站得老遠:“爹,你怎麼來了?”
她聲音很低,他情緒低落,沒有聽清,見她站得老遠,目光更沉,瞪起了眼睛來:“怎麼了,我怎麼不能來了,我來看看你,看看你在蘇家過得好不好,不行嗎?”
徐迦寧驀然失笑:“當然可以,可是你來得不巧,我身上有病氣,還是離我遠一點才好,別傳了你身上。”
徐老爹這才發現她臉色略白,真有病氣。
心中不快頓時變成了疼惜,大步走了過來:“怎麼還病了,吃藥了嗎?要不要去醫院?這兩天天氣轉涼了,是不是涼到了?”
到她面前了,真是一臉關切。
徐迦寧搖著頭,只說沒事了,讓人送他回去。
徐老爹不走,叫她陪著自己在碧情園裡面走一走,她攏緊了風衣,欣然答應,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今天的徐老爹和往日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