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著她,他依舊引導著她:“彼此要坦誠,這是你說的,彼此要信任也是你說的,現在我信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子易是誰,值得你一直心心念念的。”
她揚著臉,聲音也低:“不要問了。”
他哪裡甘心,依舊看著她。
徐迦寧想了下,心中一動,抬眼看著他:“你有時間去想那個,還不如盯著些蘇謹霖,他欺人太甚,三番五次地撩撥,真叫人頭疼。”
聽見蘇謹霖還在糾纏她,霍瀾庭果然皺眉:“什麼時候的事?”
翻身下來,神色頓變。
徐迦寧將蘇謹霖故意追著她的事說了一遍,他頓時坐了起來,還是她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手臂抓住了:“你幹什麼去?”
他作勢要下床,雙手抱住他手臂,才按住了。
“我這就過去找他,問問他想幹什麼?”
徐迦寧輕搖著頭,只管給人拖住了:“我已經有了更好的辦法,他的克星不是你我,是蘇謹言,再等些時候,到時候我必定讓他再沒臉見我。”
霍瀾庭目光更盛,不願放過:“他有求於我,竟不想還敢這般待你,此事不能這樣放過……”
正是惱怒,急急的敲門聲突然傳了過來,他問了一聲,門外的春秀已經急得不行了,更大力敲門:“小姐!小姐!趕緊去老太太那看看吧,來了好多的人!”
想必是老太太不行了,徐迦寧連忙起身,穿上了毛衣褲子,隨手拿過風衣了,趕緊往出走。霍瀾庭也起來了,跟了她的身後。
果然,老太太的院子裡燈火通明,廳堂當中來了很多的人。
早有丫頭等著徐迦寧了,迎了她往裡走,卻攔下了霍瀾庭了,進了屋裡了,蘇守信三兄弟都在,孫子輩的也在,還有另外兩個律師事務所的人就站在老太太的病床前,手裡還拿著文件夾。
蘇家老太太仰面躺在床上,喉嚨里呼嚕呼嚕喘著氣,看見徐迦寧了,指尖微動。她看見了,立即走了過去,握住了老太太的手,明軟正跪在床邊哭泣,她母女都跪了一起。律師事務所的兩位律師一邊站了一個,開始宣讀老太太之前擬好的遺訓。
無非是兄弟之間要和善友愛什麼的,徐迦寧沒太在意聽,她滿眼當中,都是這個慈祥的老太太。老太太也看著她,眼淚從眼見滑落,看著孫女此時已是說不出話來了。
之前,蘇老太太早就分配好了,兄弟三人不許分家,通通住在碧情園裡,一旦想分,那就淨身離開。
一直住在一起,兄弟三人連帶著兒女,每人都分了些金條。
店鋪收益,由蘇謹言掌管,分紅兩成給另外的兩家,另外蘇家從前的田地,給了蘇家老三,還有一些收藏名貴的字畫給了老大,至於蘇謹霖一家,她特意叮囑了,給孫子蘇謹霖兩處房產。
剩下的數處房產都給了蘇唯,是的,直接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