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迦寧不得不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稍微無力:“你來啦?”
霍瀾庭輕點著頭,對著她笑:“才在醫院回來,研發醫療小組有了新的突破,昨天晚上在實驗室站了一夜。”
他臉色蒼白,眼底都是疲色。
結果馬不停蹄地奔了她來,徐迦寧掀開被子,也有心疼:“過來,躺會。”
男人下頜處,真是有了些許的胡茬,霍瀾庭聞言便笑,真箇脫鞋上床:“既然夫人這麼邀請,那必定要陪你躺一會兒。”
徐迦寧手一松,被子掉落:“不要勉強。”
勉強什麼,霍瀾庭笑著搖頭,隨後與她躺了一起,掀開被子將二人蓋住,他伸手到她頸下面,一上前額頭就貼了她的。
二人呼吸交錯,他閉上了眼睛:“這兩天忙,沒有給你打電話。”
知道他在解釋,但是她覺得這沒有什麼可解釋的,徐迦寧很是善解人意地看著他:“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在蘇家住得很好的,這兩天都沒有發燒,可能是要好了。”
她總是這樣的善解人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他連續在醫院忙著,每次有一丁點的小事就回霍家,但是總遇不到她,問了才知道,已經好幾天沒有回霍家了。
懷中人穿著睡衣褲,他拇指摩挲了她腰際的軟肉:“這些天,蘇謹霖有沒有再來糾纏?”
他看樣子是真的很累,徐迦寧實話實說,直看著他:“沒有,說來奇怪,最近很少能看到他,祖奶奶過世以後,他好像消失了一樣。”
霍瀾庭薄唇微勾,他藉由大總統的方便條件,將蘇謹霖調走了許多時日,現在人還沒有回來。別說是她不知道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短暫的安寧,也還是隱患。
徐迦寧想起紅玉說的話,全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不管他幹什麼去了,這件事不能在此處停下,還得按著原計劃走。”
霍瀾庭嗯了一聲,又問她這兩天沒事看看書,讀讀報的話,有沒有什麼收穫。徐迦寧每日都在看時尚周刊,側目看見他那累極的臉色,聲音都放柔了許多:“睡吧,我沒有讀書,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以後的日子,胡思亂想之後,得到一個結論”
他還搭著話,手遊弋著到了她胸衣的背後,輕手一搭,胸衣的扣子頓時開了,徐迦寧無語地看著他:“我覺得,你現在睡一覺才好。”
他卻接著她上句話,簡直是隨口說的:“什麼結論?”
她微微嘆了口氣,伸手探入自己的衣服下面,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已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