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貴人打斷她的話,低聲道:「咱們當然要護著。」
她思索片刻,又囑咐畫眉道:「這段時日,你注意著點杜鵑。」
雖說上回玉簪一事,杜鵑似乎並沒有背叛她,但小方子那裡出了差錯,她總還是有些不放心,說不得這種關鍵時候要出些岔子。
「是。」畫眉臉色一肅,沉聲應了。
姜蕙回到瑤華宮,遣人去兩儀殿給蕭晟報喜,估摸著皇帝今日晚膳應是要在絳雪軒用,便帶著年兒和華陽坐到暖閣,吩咐擺膳。
誰知吃到一半,外頭小太監通報,皇帝陛下來了。
姜蕙只好站起身來,出去迎接這段時間幾乎日日往瑤華宮跑的皇帝。
華陽跑得最快,姜蕙剛行到簾邊,華陽已經衝上去抱住了皇帝的腿,高興地朝他張開手,口中道:「爹爹!」
蕭晟笑吟吟彎腰將華陽抱起來,又摸了摸年兒的頭,攜著姜蕙的手進到裡頭,見到桌上明顯已經動過不少的膳食,詫異道:「蕙兒怎的不等等朕?」
秋葵領著宮人撤掉膳食,只留著年兒同華陽面前的,預備重新擺些新的來。
姜蕙對蕭晟福身一禮,靜靜道:「陛下,妾是以為您今日要在絳雪軒用膳。」
蕭晟聽了這話,不知想到什麼,竟然笑起來,作勢踢了盛安一腳,道:「都怪盛安不遣人早些來瑤華宮同蕙兒說。」
「是。」盛安連忙垂首,也笑著道,「是奴婢失職,還請陛下和昭貴妃娘娘責罰。」
「陛下為難盛安做什麼?」姜蕙一樂,親自為蕭晟奉上熱茶,又道,「陛下晚膳想吃些什麼,妾吩咐小廚房再做。」
「隨意便是。」蕭晟不是很在意,轉而道,「封后大典那日禮節繁多,卻是抽不出時間,朕已讓寧遠侯帶著阿蘊和他夫人,二月初三再進宮一趟,屆時蕙兒便可好生同寧遠侯說說話。」
姜蕙不意皇帝說的是這樣的事,微微一愣,略微抬首望著蕭晟,輕聲道:「陛下,您費心了。」
蕭晟從面前女子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望見自己的影子,心滿意足,拉過她的手溫和道:「多年未見,蕙兒必是想得很了。」
「阿娘!」突然一聲,嚇得兩個人紛紛轉頭,就見到華陽坐在小椅子上,好奇地盯著他們,旁邊的年兒趴在手臂上,也默默望著這邊。
蕭晟輕咳一聲,鬆開姜蕙的手,笑道:「吃飯!」
第二日,皇帝下朝過後,給絳雪軒和綴霞軒的賞賜才下來。
婉才人身有皇嗣,自然賞賜豐厚,金銀珠寶、釵環布匹、珍稀藥材,應有盡有,只是卻沒有升她的位份,想是欲要待婉才人成功誕下皇嗣過後才會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