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僵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看起来更加的不协条怪异起来,脑袋好像都大了一圈。胖子惊骇莫名,待得细看才发现原来是那飞僵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顶破烂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看那情形很在程度上可能那帽子本身就拴在他的脖子上,而此时不知其哪里突来的雅兴,却被顶在脑袋上。
“僵尸也懂得化妆打扮?”胖子两股打颤面无人色,翻起身来就跑。
但为时已晚。
胖子都快吓破了胆,玩命似的撒腿就跑,狠不能脚底下装两个风水轮,脊背后面绑一个火箭筒。他快,那飞僵比他还快,真的就好像是在贴着地面飞似的,转瞬之间便追到了他的身后,伸出那铁也似的手爪就照着他的后背上一挠。
那飞僵的指甲又变又长坚硬似铁,挠在他的背上真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划在了肉上,立马就将他的后背划破了一道口子,只觉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涌出的汗液渗进伤口,立马变得又疼又痒。胖子腿都吓软了,只道这下看来是命已休矣,这飞僵如此快的速度自己就算是长了十条腿也恐怕是逃脱不能了。
就在这时,他放在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胖子听得这铃声后心道这破电话真是害了人的性命,我就把你扔了让你再响。他觉得跑也跑不过这飞僵,倒不如把这苹果电话做为一颗“手榴弹”扔过去做一下殊列搏斗。
这些想法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便停下脚步拿着亮晃晃的手机做势欲扔。没曾想这一转身不要紧,就见半张皱巴巴的怪脸正好凑到了他的面前,枪毫无心理准备,差点给吓了个半死。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好巧不巧的,那正在震动着并且响着铃声亮着屏幕的手机正好就伸到了那飞僵妖物的面前,不成想就是这无心之举竟将那飞僵给差点吓得屁滚尿流,就听见从嘴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夜猫子啼哭般的怪叫,转身便逃得不见了踪影。
“除了黑驴蹄子僵尸也有害怕的?”我听到这里顿觉不解,据闻黑驴蹄子、糯米之类的东西能够避邪驱煞,而前者更是对付僵尸的“法宝”。想来大概过去的旧社会里驴就是最根本最重要的生产工具,其驮数百斤东西都能走路上坡,所有的重活累活都是由它来直接或间接顶替人来完成的,四条腿上的力气就别说有多大了。过去的人迷信,认为家里用的年头久了的东西都有灵性,就好比说是年头久了的菜刀擀面杖能够驱邪避煞。再者许多活计都要仰仗毛驴来完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它看成了家庭里的一份子,把它当成了家神,而信仰的力量无穷尽,能够造神毁佛。
“我也非常纳闷呀,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那妖物肯定是飞僵没错,除了那东西似乎再也没有它物可作解释了。”胖子显然还是心有余悸,“待得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赶到了那里,那情景简直是惨不忍睹,据我推测可能是那几人都累了趁机休息,甚至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然后那飞僵神出鬼没般地就在睡梦中将两人的脑袋给开了瓢,待到第三个人有所察觉的时候那两人早已一命呜呼了,接着便在仓促之中打斗了起来,而他明显不是那飞僵的对手,待到我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