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至于说那妖尸是蒲阴阳,这倒是真有可能。想那兴龙山的形势被刘基所断,就算没有其事,也随着时间流逝地理环境的改变和外来因素以及人力的破坏而将绝好的风水形势变移的险恶凶诡,因此出了异变凶煞,这种可能性很大。”我点了点头道。
“老张,先前我说过找你就是为了那飞僵来的,我们给它来个一锅端岂不善哉?并且我知道你把你祖上传下来的手艺都学全了,这次我真的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盗了这蒲阴阳的斗,那杨老板赏下的重金我们平分了,到时候若是那斗里有什么值钱的宝货都归你好了,这就当是胖爷我给你的见面礼。”胖子的神情很认真:“买兄弟一个面子,就当是帮我一个大忙,现在,我郑重地邀请你入伙。”
“哪里学全乎了?俗话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风水这块儿想要学精通齐全那可真是得费老鼻子劲了。我若真学全学精的话我也敢拿个罗盘穿件长衫留个胡子端个架子,然后再改个虚头巴脑古意盎然的诨名装大师去了,成天和一帮非富即贵的政要名流去打交道卖弄去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哄死没心没肺的,小胖你丫嘴上抹蜜害死人不偿命的角儿,我看这不靠谱吧。”我面色凝重内心淫动,却不动声色故做矜持,开个唬人的玩笑,只是想要拿个架子找个台子扶个梯子搬个椅子,顺带着照个镜子。
“不靠谱?老张你丫还有谱吗?”胖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弯,只当我是迂腐陈腐不得不服。
“不是不靠谱,而是非常不靠谱。我心里怎么会没谱呢,义勇军进行曲和士耳其进行曲的谱子在我心中埋根发芽结出果实永不凋谢。”我察颜观色幸灾乐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