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顺着地上的血液摸了过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堆禽类的羽毛,他长叹一口气,暗笑不止,想必是大雪封山山里的狐狸找不到食物就乘着年三十村民们串村走户放松警惕的时候潜进村子偷了哪家的鸡鸭跑到这儿享受大餐来了。
心猿意马了一阵后他方才想起正事儿来,估摸着距离午夜也差不多了,于是乎赶忙披上了狗皮,俯身爬在磨台上将耳朵贴在石磨眼上侧耳细听起来。
接下来他却大失所望,屏神静气了好一阵子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莫不是这也是大人骗小孩子的把戏?还是乡野怪谈民间传说本就不该相信?好像就连俺爹也曾提及过此事,还是时间未到异像不显?
张海山都觉得自己有些煞笔了,暗自腹诽道“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大煞笔,想到哪出就哪出,是不是一个人的生活太孤单了呢?”他边嘀咕边等待,两眼皮上下打架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好像进入了深深的梦中,又似乎只是在梦的边缘里打转,他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是迷迷糊糊的并未睡着,总之,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在半睡半醒间忽然隐隐听到了模糊奇诡的窃窃私语声从磨石缝隙和眼孔里传了出来。
“今年张阴阳死了,他可说是寿终正寝也可以说是死有余辜。”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低沉暗哑。
“天机不可泄露凡事不可做绝,他妇人死得早,等他多时了。”另一个声音尖细刺耳,犹如猫爪挠划玻璃。
“是啊,都二十多年了,做他们这行的就是这个命……对了,你说姓张的本事真的很大吗?”先前的那道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和疑问。
“还行吧,反正是有些真本事的,但却未必都用在了正事上。”后者答道,语气中有点惋惜又似夹杂着些许不屑。
“那他择的风水宝地后人怎么没把他葬在里面?”
“那个地方有古怪,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说不定还有宝贝呢。”另一个声音犹疑道:“气数命理不可改,阴阳黑白不可倒,附近今年死几个,死的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