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此节我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先前还以为打它的脸了。
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热。
这货不简单呀,先前我还把它和土豪所崇拜的藏獒归为一类,认为它顶多就比藏獒稍稍强那么一点点,因此小视,非常鄙视,但不料这货却是故意掩饰没有预示,让我丢人不说还差点丢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古人何时欺骗于我?这种领悟并不痛心,但很不好受。
我不好受,我也不让你好受!
我是这样心胸狭隘的人吗?
怎么可能!
应该是这样的:你不让我好受,我也不让你好受。
嗯,这样才对嘛。
见它伤取它命!
趁它病要它命!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要再次验证古人的名言教诲:一鼓作气势如虎,停停罢罢衰而败。没想到我没能势如虎它却已经势如虎了。
我正要飞奔过去来个大猛踹看能不能将其彻底放倒的时候,它嘶吼着抛开掩面的枯手,朝我呲牙咧嘴的恫吓我。强光下它那一只眼眶血水流淌不止,黑白之物混杂,黑咕隆咚的既恐怖又吓人,而另一只眼眯缝着尽力偏斜向光柱照不到的地方,看起来杀机涌动令人胆寒。
我心道不好,看来这货要发狂了,狂性一起我能制服得了它吗?我们这次所携带的最强力的武器就是一杆老掉牙的土制黑火药驱动的钢珠枪,声音挺大威力很小,打兔子没问题打,死人却够悬。最主要的是胖子向来对枪极度热爱,是个忠实的枪。迷,那杆土炮和他一起不见了踪影,自然是指望不上。我亚根就没想到刚一进来就出问题,所以大意之下有此疏忽,将工兵铲丢在了不远处,破开墓墙的斜洞边上距离这里并不远,我想要去取就必须得绕过它,就就样赤手空拳的话还真不好说,可能半斤八两旗鼓相当,有点够呛,很是棘手。思来想去,愁眉不展,我不由得将手中的电筒紧了紧,为自己打气,嘀咕着说虽没有强势武器但也有几十公分长的一个金属手电筒在手,一寸长一寸强,总比那货两手空空没有一物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