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中生气旺盛自然能使尸体保持不腐,再不济也会使得腐烂变慢,但我不敢肯定在那么深的地下尸体还能够基本没有腐烂,保持的如此完好。
如果不是几百年前的尸体的话,那毫无疑问,说明已经有人进入过这个墓中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结局就不大乐观了,盗墓贼都为求财而来,大多时候都将值钱的物件统统搬光,几乎不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而有的盗墓者会不择手段以致将尸体亵渎或是有意破坏,甚至连奸。尸猥亵尸体的可恶行径在历史上都曾屡见不鲜,真实的发生过。而像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那样盗亦有道的同行实在是不多。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如果是民清时期,甚至是二十一世纪之前有盗墓贼光顾这里倒也还罢了,但如果是近期或者不久之前,甚至是就这两天的话呢?那么是谁先我们一步进入了这里?他有什么目的和企图?我们所要寻取的尸丹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它是否还在呢?我简直都不敢再想下去。
胖子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说:“太深了,这么高根本就看不到这具尸体的具体特征和细节,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老张,你是怎么看的?”
见他向我询问,我就坦诚相告,说了我的想法,最后才说:“虽然距离远看不清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不可能是老蒲的殉葬品,很有可能是后来的盗墓者,而最有可能的是,他死去的时间不长。”
胖子闻听此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不置可否,反而问我说刚才袭击我的那个飞僵是怎么回事。
“哪里是什么僵尸,你搞错了,分明是一只大猴子。看样子它活的年头够久都通人性了,留之恐有祸患,待我们出去之后想法捣了它的老窝,将其给结果了吧。”我皱皱眉头又说:“不知道它身上的衣物是自己弄上去的还是有人给捯饬的,如果是前者的话不好,说明它有妖性快成精了。而后者的话更不好,至少有一个了不得的大恶人隐藏在它的身后,而这个人还是个非常难对付的人,这样一来,就糟了。”
胖子眉头紧皱,脸色惨白,他说:“老张,是不是你想多了,有这么玄乎吗?它真的是只猴子吗?你没看错吧,那有那么大的猴子,那天夜里风黑月高看不真切,就将它当作了老蒲或者是别的僵尸,现在想起来都怪吓人的。”
“猴子肯定是猴子,如此大的猴子只是少见又并非没有,就怕它还有同伙,那样可就不好对付了,希望不是这样的吧。”我故作轻松,笑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