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就因为刚才和他争执了几句,问他为何不提自己落入陷坑的经过,他就脸红脖子粗的横起来了,活像只横着走路的大王八。还顺带揭我心口的陈年旧疤,这让我心里有些挂不住了,就想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明白“长兄如父”的真正含义,以及什么是“带头大哥”。
愤怒之余我歪头吐了口吐沫,好巧不巧,竟然就吐到了被胖子扔过来的女童尸体的嘴上。我心说难道我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吗,随便吐口唾沫都惊世骇俗,真是了不起的真汉子呀。胖子以前老吹自己射术绝伦如何了得,就凭我刚才露的这一手,他也只能自叹不如甘拜下风了。其实主要是我感到有些冒犯和亵渎她了,心里有些紧张和过意不去,琢磨着看她会不会发怒生气的时候,她好像还真就感应到了,嘴角微挑,张开了一条缝隙,似乎好像在进行呼吸一样。
呼吸?!天哪,难不成她要活过来了?这怎么可能!
我见此情形心里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认为一具死尸就算经过数百年仍然能够保存完好,但也绝对不会还能够活动,甚至于活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彻底的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观了。
胖子见我也生气了,察言观色后看出来我要和他认真说叨说叨了,论身手他还真不一定是我对手,至凶也就是半斤八两,不相伯仲。他的一张胖脸上挤出笑容,看样子要说点软话,认个错误,但在我转头吐了唾沫之后,惊异之下再看他,就发觉他的脸上刚要绽放的笑容挤在一起像菊花,显得很难看。
“张司令,不要生气,那么激动干什么,气大伤身,对身体不好,小胖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千万不要当真,也请不要在意。”胖子表情严肃地说,听他嘴中将我从养猪的变成了张司令,我的社会地位得到了天翻地覆地变化,将胖爷也下降到了小胖的境地,我心中本就被尸体的异变搅扰到几乎完全消散的怒气也彻底没了,只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想要从他口中寻求答案。
“别问我,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知道的并不比你多。”他摇摇头,躬身向着墓墙边上摸了摸,等到起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什事物,那是之前一直被他带在身上的土炮。
“我误触陷阱掉了下去,心想这下恐怕凶多吉少,有去无回。在慌乱中灵机一动将挎在背上的土枪握在手中横着一挡,经过一阵磨擦后才险险止住坠势,就这样才停了下来。”
胖子说:“我暗道好险,真是侥幸,头上脚下都是一片黑暗,上下不着边际,就想着赶快离开这个不详之地。我摸出口袋里备用的手电,按亮光源就准备使用大劈叉双腿用力爬将上去,以便让你少些担心,尽快与你会合。不得不说,此小受你的影响看了很多武侠小说,对书中所描述的神功十分感兴趣,于是便认认真真地同你一起练习过一段时间的基本功,没成想在危难时机竟然就派上了用场,我不无得意和感概。但不料就在此时,我却看见在我的侧上方不远处,似乎有个像是供奉神灵的神龛,那只不过是一个突出来数十公分的简易平台,里面挖有窑洞,上方用红土烧制的红瓦遮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