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待他接着说下去,果然,他搓搓手心说:“一看之下我大感后悔和意外,来不及做过多思想,也根本没有考虑说将脑袋探过去看个仔细。我只想着赶快出去,心里又有点发儊,于是腿上的力气更足了,使劲挪移着努力向上爬去。但就在我快要爬到能够着翻板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那女童的尸体竟然顺着我的脚踝爬到了我的大腿上。”
“他玛这是鬼上身吗?当时差点没把我给吓得坚撑不下去,就此再度摔落下去。”
他朝着自己的大腿一指,对我说就是在这个位置。听他说我就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看他所指的位置我更是头皮微麻,心说要是那女尸能够张口或者伸手的话,那小胖你的蛋蛋就危险了。
“我马上就想要甩腿将她摔入陷坑里,但立马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将腿伸得很开才能勉强够到两壁,估计老蒲当时设计陷阱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胖爷我这样身高马大的高人奇士存在。如果撤了一字马的话,那么自己必将也会跟着其一同坠入坑中。有时候同归与尽是种非常明智的选择,但那也要分对象,如果是和一具尸体同归于尽的话那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想想都把人能憋屈死。于是我就只好假装没看见,迅速向上攀升,将翻板打开攀了上来,而这时我发现她已经到我的背部了。同时我看见你正遭遇险情,如果不及时出手的话可能也要歇菜,便急忙扯下身上的死孩子抓起工兵铲来肋你脱身来了。”
他懊恼地说道:“那时我就钭她掷入陷坑中的话至少你能眼不见心为净,现在你看,想心净都难了吧?”
听他这么说我觉得自己确实是误解他了,大概常言所说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就是这么个意思。于是感到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并不表现,只是问他:“那你为何一言不发就要向着那个大瓶子冲去,现在将她毁尸灭迹扔进坑里也还不晚呀。”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的神情严肃异常,他说:“是不晚,而且必须得这么做。至于我为何要去看那个瓶子,除了爱财外,更大的原因是我觉得它似乎更危险,甚至要比这个童尸更邪门。我想将它和她一同扔进陷坑。”
“英雄所见略同,我对它也有些担心,那么高的罐子扔起来也挺费事的呢,那咱先将她扔下去再去理会它吧。我看这个女尸现在好像更加棘手,先将她解决了再说。”我对胖子说出了我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