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和他抬个杠,好一显身手,于是就说:“我还没好意思说你倒先说了,够直接的啊小胖,破坏感情也是你破坏,因为我一提到猪你就往自己身上想,难道在你的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很像一头猪?要知道做贼心虚就是这么个理,这种想法可千万要不得,虽然我很喜欢猪,但也并不代表我就不喜欢你呀,自己看不起自己怎么能行。张某人我是和猪打的交道多了,对它也产生一了种感情,所以这个你不必介怀,顺其自然就好。我改主意了,那么就请你啃猪蹄吧。”
“老张你这么说可真的很让我伤心啊,什么叫你很喜欢猪但并不代表就不喜欢我,这让我苦苦思索琢磨了半天呢。我算是看明白了,想不到胖爷我神勇一世盖世无双,在你的心里却也就是和一头猪相当,你知道这让我对你的好感直接下降到地心去了吗?”他做痛心疾首状,说:“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出来都是泪,我本将心向明用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想给你献枝花,不想你却折花枝,更让我伤心的是情况是,圈有猪兮猪有他,心有他兮他不知,奈何奈何啊。”
我想给你献枝花,不想你却折花枝?
圈有猪兮猪有他,心有他兮他不知?
好诗,果真是好诗呀,真是个难得的大湿人。难道说他也是看上去像个养猪的,实际上却是个写诗的?看他痛心疾首故作忧郁的怂样我就好笑,心里暗道。
下一刻,他真的就痛心了,因为闲闲扯扯不知不觉我们就已经走到了那花瓶跟前,他还试探着将它轻轻敲了敲,没想到这一敲之下,那瓶子像是有所感应似的,竟轻轻晃了晃。
这没鬼才怪,胖子眼睛睁得老大,捂了捂心脏,转头看向脸色黑如锅底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