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千人起万人税的见。货!”高兴又补充说道。
小别冷笑,只说:“我就不该爱上你的。”
“那我呢?”许多余忍不住插嘴说话,他觉得夜很凉、月很冷,心中很寒。
“呵,多余,不要相信年轻时候的爱情。我一次次受到伤害,不能够长久地幸福,不能够长远地倚重一个男子,这不是不悲哀,这不是不心寒,这就是宿命。”小别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哀伤。
“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许多余也娄火了。
“哦,怎样的真心?是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我的人?”小别咄咄逼问。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说不能够长远地倚重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可包括我么?小别,你可知,自始至终我对爱对你都抱有多么大地期望?每个人对爱的渴望,是自出生那一刻起就异常强烈的,然而你所做的,只不过是磨损殆尽它。”许多余情绪激动到了竭斯底里的地步。
小别垂下了头,她不甘地抽泣起来,爱情真是让人心性大乱、走火入魔的东西。
然而高兴不垂首,却昂首挺胸,此刻被许多余和小别之间旁若无人似的对话所激怒,或者恼羞成怒,此刻反正已然怒极,一巴掌就朝着许多余掴了过去。猝不及防中孔武有力的高兴让文质彬彬的许多余狠狠捱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鼻血喷溅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趋势。他震了一震,就不加思索的展开了猛烈的反攻。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男人有拳头就要出拳,他不及细想,一拳就递了出去——他的暴起和反击让高兴没了选择,他原只想一招制敌把许多余震住,好教他长点记性知难而退,他可没打算要一出手就与其结下深仇大恨。他只想吓退震慑住他,使他不至于过分嚣张跋扈、有恃无恐。可这时,他已难以选择。
因许多余知难不退,不退反进,且大打出手。他知道高兴不是泛泛之辈更不是善类,所以他一出手就用了全力——一种摧枯拉朽全然无所顾忌的力量。电光火石间,高兴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顶着一个马蜂窝似的大脑袋,鼻腔里的鲜血如同吧爆裂的高压水管般喷涌而出,那是一种愤怒的血,怒血愤懑蓬。勃地溅溢出来。
鲜红的血彻底触怒了高兴炽热的心,他在极度暴怒中全面反击,用了一招前身半倾、鹰爪锁喉,他用武林神话、江湖传奇的专业术语来解构自己所做出攻击的动作姿势。那招叫鹰爪锁喉,只见铁钳般弯曲有力的大手捏在了许多余的喉咙上,许多余的喉管脆弱而又纤薄,他手忙脚乱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犹如猴子的屁。股。
总之就是他性命堪忧。
就在这一瞬间,有一件事的发生谁也没有察觉谁也发现不到:孔离别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把锋利的水果刀过来,悄无声息毫无征兆地插在了高兴的腰畔。千钧一发是个什么概念呢,是孔离别把水果刀捅。进高兴的身体他才能够理解的。高兴忽觉腰侧一麻,还一凉,紧接着剧痛传来,心也就凉了起来,立刻便松开了紧捏着许多余咽喉的手。许多余方寸大乱分不清青红皂白又哪里肯忍,他把握机会抓住机遇,发起了强力的反击——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把红木椅子劈头盖脸、力劈华山般地砸了下去,目标锁定了高兴那马蜂窝般的大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