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说话,将偏着的脑袋杵在地上,用下巴顶着地面,一咬牙,两手用力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腰部传来一阵剧疼,存在着知觉,我士气大增倍受鼓舞,用力一伸腰,没想到竟然十分轻松的就站了起来,我一时难以置信,不由自主的脸红起来,这下出丑出大了,可能只是被撞地重了点,自己就觉得活不成了,乱说一气傻话,丢人现眼。现在好端端的跟无事人一样,还不让阿英和胖子笑死,他们心里会怎么看我怎么想?
果不其然,他们两人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看,那神情明显是想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心虚的厉害,正要跟胖子和阿英分说明白,一瞥眼间,只见身后披着铜甲的怪物停在原地,竟然还没死,而是蠕动着庞大的躯体在撕食着小胡子的尸体。在巨大诡异的青铜面具下方,露出了一个漆黑扁平的大脑袋,几乎看不到眼睛,只能看到两条长长的缝隙分布在两个大大的鼻孔之上的两侧,而在鼻孔下面是一张大得惊人的巨口,差不多能有半米来宽,裂在两颚,一开一合的好不惊人。
那青铜面具下的怪物,周身载满了人造的厚重甲叶,看上去就和装甲车一样,似乎小口径的手枪奈何它不得,先前我和胖子都将枪里的子弹打在了它的青头部,青铜面具被打地千疮百孔,都烂了,这一阵我只顾着向他们两人交待我的遗言,他们也极其专注地在倾听,都以为它不死也仅剩半条命了,没怎么留意它,但它却好像跟没事人一般,反而享用起了开胃餐点,这让我们都非常诧异,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同时也暗道侥幸。
我的感观最为强烈,心说刚才好在只是被它撞了一下,若是被它张口大口咬上一下子的话,那么我的屁股可能就不复存在了,那样会比腰断变残疾了更让人无法接受,那就真的只有去死了。同时我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打了这么多枪根本就打不死它,原来并不是我们相像的那么神叨,它也不是打不死的铜豌豆,而是因为那张青铜面具实在是太过巨大,而面具下的脑袋却并不是太大,而且还是扁平的,这样一来其实很多子弹都被我们给打空了,并没有直正打在它的脑袋上,饶是如此,也有打中它脑袋的子弹,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毫无作用,最其码它的行动变得迟缓了起来,而现在竟然并不向前袭击我们,而是啃噬起了地上的死人。
阿英作势欲呕,干呕了几下吐不出来什么,就板着脸指责我说:“老张你可真是不地道,骗起人来是一套一套地,刚才我差点就信了,想着一个大好青年有这能就这么撒手人寰了,我还真忍不住想掉眼泪呢,就想说些假话答应你可以选你当老公,谁成想你竟然是有意拿我们开涮,还好我忍住了没说,不然让今后怎么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