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立刻就要甩出另一备用的根绳子套将过来,打算要上来救我,不待她近一步动作,就一把被胖子拦下,急道:“你千万别上去,这铁架子锈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腐蚀到了何种程度,万一禁不住你俩的重量呢,要是掉进河里的话可就麻烦了。”英子一听觉得颇有道理,于是只好作罢,焦急地看着我,来回踱步。我顺着惯性,在荡出去又回来后,眼看着马上要撞到铁架的时候急忙用腿钩住了一根铁柱,当然,我的腿却也狠狠地撞在铁柱上,剧痛传来,我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簌簌而下。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腿钩住铁架的时候,我猛地松开绳子,借着冲力紧紧地抱住了被我双腿夹住的那根铁柱。
阿英眼前我化险为安,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在下面焦急地问我:“太险了,老张,你没事吧?”
我故作轻松地答道:“我很好,很有些上得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就是有点高处不胜寒,你们快上来陪我吧!”阿英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刚才吓死我了。”胖子也哈哈大笑道:“张司令,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红四方面军的领袖人物,现在像只猴子似的抱在柱子上,实在是有损我军军威啊!”
我本来抱在柱子上就有些心惊胆战,强弩之末,被胖子一嘲笑,加上阿英还站在下面看着,顿时有点儿脸红。输人不输阵,我对胖子说道:“王胜利同志这是哪的话,迂回周转的战术向来是我军的优良传统,要活学活用,多学多用,你孤陋寡闻不学无术,哪里懂得其中的精髓。你现在尽情地嘲笑我吧,一会儿你也要荡着绳子过来,看你还笑得出来吗?”胖子有恐高症,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就怕上到高处往下看,听见我这么说,正好戳中他的心病,讪讪地不吱声了。我见胖子偃旗息鼓,正得意地准备继续叫嚣,突然发现岸边的一只人灯摇摇欲坠,仔细一看发现是连接两个人灯的绳子被烧断了。我刚要招呼胖子去看看,那只人灯却扑通一声掉进了河沟。
不待我们有所反应,就见霎时间河沟里烧起了了大火,火苗呼地一下就蹿了一米多高,瞬间蔓延开去,整个河沟变成了一条大火龙,吐着火舌企图吞噬一切,大火越烧越旺,照亮了整个洞厅。我们都被这个变故惊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阿英最先反应过来,对我喊道:“老张,我明白了,这里这么多的尸骸,有部分被用来提炼成了尸油,被储存了起来,那河沟里的液体全是尸油!你快抓着旁边的绳子想办法到对岸去!”
“全是尸油?”我的脑子里炸响惊雷,跟着头皮发麻险些松手掉落进火海里去。
我再放眼四顾,就发现这处山洞空间巨大,遍地都是骸骨,除了人的骨头外,竟然还有一些动物的尸骨,看样子像是牛马骡之类的牲畜,而口央位置的巨棺距离这里也不远了,如不出意外的话,过了这条河我们最多花上个七八分钟就能到,但眼下这里的境遇却是个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