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颠簸晃动着,脸上的肥肉直颤,我看了有些好笑,心道这大水母的智商还挺不赖呀。
胖子够勇猛,水母也不弱,我上去的时候胖子正在苦苦地挣扎,眼看就坚持不住了。我赶紧游过去给了触手狠狠一刀,触手受疼松开了对胖子的拉扯,胖子赶紧向旁边游去。我肺里的氧气用得差不多了,便紧随着胖子游了开去。哪知我们高兴的太早,太过大意,只想着逃跑,没想着解决问题,这时突然一只异常粗大的触手猛地伸过来,狠狠地抽了我一下,登时我眼前发黑,向后栽倒。还没等我缓过劲儿来,大触手便紧紧卷住了我快速地向下拖去。
我有些晕头转向,摸不清方向,吓得不轻,心知不好,急忙拿起匕首向触手扎下,可是这条触手外皮滑腻、坚韧,我一时情急竟没有扎进去。由于拖动的速度过快,就在这顷刻间,我已经被拖到只离口器一米多远的位置了。我清楚地看见口器像是一个大黑洞,不停地蠕动着。水母是腔肠科生物,没有牙齿,吃东西都是直接吞食,再把消化不了的东西从口器中排出。这个口器硕大无比,周围全是软体,分泌着黏液,要是一口将我吞下去,我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触手还在拼命地拉着我,想将我送进口器里。眼看就到了口器的边缘,我甚至都看见口器里不停蠕动的肉。还没等我作出反应,口器瞬间吸住了我的脚,我一个把持不稳,就被口器缓缓地吞了进去。情急之下我用匕首拼了命扎进口器的边缘,使劲太过连半只胳膊都扎了进去。这么一下,总算是停住了被口器吞进去的势头,但是大腿以下已经没进了口器里。我心道好险,差点就进了水母的肚子里了,不说进去以后能不能活,光是恶心都能把人给恶心死。估计这货是天天喝着尸油增长的,那还不把人膈应死。
触手又猛地挥了过来,我用胳膊一挡,登时像是被巨物击中一样,胳膊差点儿折了,手一软匕首便脱手而出。眼看就要被吞进去了,我可能要被恶心死了,突地,斜刺里快速游过来一个人,一刀斩在触手上,一手拼命地拉住我。我肺里的氧气几乎用光了,肺也快要憋炸了,眼前出现了幻觉,想要游动却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我觉得我支撑不住了,胸口闷得慌,肺部似乎要裂开了,就在我马上要晕过去的时候,一双柔软丰润的嘴唇贴住了我,随之而来的是一口氧气缓缓地进了我的嘴。我贪婪地吸着久违的氧气,慢慢回过神来,那双嘴唇立马离开了,我感觉有些不对,随后突然明白了什么,睁大眼睛看去,果不其然,只见阿英在我面前焦急地看着我,一手拉着我,一手拿着扎进触手的匕首。
我可以说我的初吻没有了吗?我怔怔的想着,但又觉得在这个场合不适合,更何况我的初吻早就没有了……但不知怎的,我就想调。戏调。戏阿英。
这时胖子也游了过来,与阿英一起合力把我拉了出来。我脱离了水母的口器,从胖子手里接过水肺的呼吸器,急忙戴在自己的嘴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好像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呼吸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