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
血溅如涛,怒射五步。
染红了我和阿英面前的水域,染红了我的头发。
我如赤鬼。
胖子和阿英都惊诧的看着我,胖子连忙打手势给我:“快跑!”
阿英急忙向一边潜去,她将手中的绳子簒得紧紧的,不住回头看我。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活着!
活着就好。
好在还活着。
宁在世上挨,不在土里埋。
我明白了,所以急忙向旁边一避,暴怒的大鲵流着血水蹿了过去。
吼!
它一声痛苦夹杂暴怒的吼叫!
鬼哭狼嚎,让人心惊肉跳。
大鲵一击不中,痛极脑晕,便向身宽体胖的胖子袭去。胖子意料不到,有些惊慌失措,随即醒悟过来,急忙向旁躲避,顾尾不顾首,大鲵尾巴一摆,来个鲤鱼摆尾,脑袋被大鲵的尾巴打个正着。
幸运的是只是被尾巴末梢给打中了脑门,不然的话就算是头破血流也是轻的,保不准就会脑裂头碎,甚至是身首异处,脑袋搬家。
饶是如此,他的脑门上也凸起了好大一个包,大包长在他的大脑门上,看上去很恐怖,我都为他心疼,不由得倒抽冷气。
胖子痛的不轻,也吓的够呛,他不顾伤势,急忙配合英子绕着大鲵游动,没几下,就将大鲵给缠绕住了,大鲵发现自己手脚被缚,一时动弹不得,惊慌失措之下首尾乱摆,反而使得绳子越绑越紧,再难分开。
千载难逢,我对胖子使个眼色,他立马会意,忍痛而上,我俩欺身向前,躲闪着大鲵疯狂的撕咬,将其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