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呱唧不停,阿英忍无可忍,暴跳如雷,一脚踢向胖子:“扯什么蛋,赶紧去救人!”
胖子弗然不约,腾地骂道:“臭三八你什么意思?你属驴的不成?难道我不知道救人吗?自己兄弟生死一线,我比谁都着急!”怒归怒,手底下却不闲着,他快速地奔了过去来用匕首割断了缠绕住我的部分长须。
长须受挫,有一部分放开对我的缠绕,胖子有样学样,继续一通猛割,阿英也加入阵列,一根根割断茎须,等到割的差不多了,我趁机猛挣,扯断了数根茎须,跑了出来。
阿英和胖子也跟着急撤,可能是超过了地觉的有效攻击范围,出乎意料,那只被砍的地觉并没有伸展茎须过来伤害我们,而是立在原地,整体弓成了一个弧形,被砍断的长须在空中狂乱地挥舞着。
由于被长须长时间地缠着,我的手臂已经青黑了,四肢麻木,神志恍惚,头脑有些不清醒,反应都有些迟钝,有点语无伦次。阿英和胖子帮我按摩揉捏身体,许久之后我才精神起来。
这地觉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长满长须的地觉本身是一具干瘪腐烂着的尸体,全身乌黑泛着脓水,个别地方还露着干瘪的肌肉和白骨,看了令人作呕。其中一条地觉伸出的长须紧紧将一条大鲵缠在柱状的根体上,看起来臃肿怪异之极。
胖子面露喜色,朗声道:“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张司令,你可是有福之人哪。”
我呸了一声,笑骂道:“有福个屁,这种福气老子可承受不起,真是有惊无险,九死一生啊!卖命者得血酬,要是墓中无财的话,那咱可是空欢喜白忙活一场了。”
阿英摇头说:“没事就好,你可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都这节骨眼上了还爱财如命,不忘初心,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主儿。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蒲先生的墓里奇巧异术颇多,还真是耐人寻味,这阵势,黄白之物必然是少不了的,你无需担心。”
我两手一摊,做无可奈何状:“可能你不知道,我的偶像是格朗台,当我发现金钱可以办到绝大多数事情的时候,我就把他当做了我所学习的榜样。我想赞美他,还想讴歌他,更想嘉奖他……他留给我太多的精神财富,是我一声的精神领袖,永远的良师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