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扑哧一声笑了,她笑的前仰后合,说道:“胖子你真逗,我想你是误会了,蟀是蟋蟀的蟀,不是帅哥的帅,请别自做多情。”
胖子征了征,随即也笑了:“开个玩笑请勿当真,牺牲自己娱乐大众。”
言毕,他从背包里取出了工兵铲,准备将棺材给大卸八块。
我觉得好笑,心情也不那么压抑了,仔细看了一下棺材的构造,对胖子说道:“你别拿工兵铲了,不然就成了脱裤子放屁——多办手续了,这棺材盖根本就没有钉上,完全是虚掩在上面的。”
听了我这话胖子大为惊奇,他有点不大相信我说的话,因为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阿英也佐证了我说的话,她点头说:“老张说的没错,这棺材确实是没有钉上,看不出来呀,你观察的还挺细微的嘛。”
我详作不大情愿的说:“阿英你有时叫我大海,有时又叫我老张,这让我很为难,叫我大海让我觉得亲切,并且让我一种自己就是大海能海纳百川的豪情壮志,而叫我老张却又让我有种垂垂老矣老态龙钟的错觉,咱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呢?比如说你可以叫我海哥或者是海叔,也可以叫我是张哥或者是张爸……”
阿英怒目而视,对我道:“张泽海你这个二流子,看你沉默寡言的比较斯文,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哪想到你和这胶厮竟是一个德性,也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还说叫你老张你会觉得自己显得老,那叫你张爸海叔就不显老吗?亏你说的出来,还什么海哥张哥,难道你觉得自己年龄就一定比我大吗?你这个控制欲极强的自私鬼,我都想叫你秧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