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望去,只见蜡烛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蜡烛一熄灭,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和幻想就没了,可能这就是阎王注定不让我们摸明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阎王他老人家也管的太宽了一些吧?多半是这黑毛老怪在捣鬼,我还没下手呢你倒动起手来了,这是要先下手为强吗?我又没拿你的一针一线,就算想拿,这他妈棺材里也没东西可拿啊!
鸡呜灯灭不摸金,没金我还摸个屁,不摸白不摸,摸了或者还可能会有所发现,心有不甘,没办法,看来这次只能硬扛了。
棺材里的咯咯声和挠棺材壁的摩擦声越来越响了,整个平台上都充斥着一种刺激人神经的刺耳声音。我们三个背靠着背慢慢退到了心中认为相对安全的地方,与棺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胖子深吸一口气,睁圆了铜铃大眼,紧盯着棺材细看。
“这他妈真是一波三折,霉运不断!”胖子骂道:“这货磨磨蹭蹭不敢现身,多半是被我的英姿给唬住了,真他玛窝囊!”
胖子说完,得意的一笑,仿佛真觉得自己英姿勃发,魅力非凡。话刚说完,就见刚才被我们升棺的尸煞腾地一下从棺里站了起来,像受到感召一样,就把长满黑毛的脸朝向了我们,黑煞四肢不会弯曲,像一尊石像一样僵硬地飞速向我们跳来。
“尼玛,它跳得好难看,我都不想直视!”胖子怒道:“这家伙,它怎么可以这样!”
他接着道:“这是对我的审美观赤果果的亵渎,更是对我个人人格肆无忌惮的侮辱!”
“干它娘的!”
胖子骂毕,一抬手,手中的手枪里数发子弹呼啸而出,全打在跳着的黑煞的胸腔上了,登时前胸位置就多出了几个窟窿。但那黑毛尸煞竟好似没事一般,它的身形只是凝滞了一下子,就又接着跳了起来,眼看着离我们三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我看的胆颤心惊,心想这尸煞还真是极难对付,子弹对它的伤害竟能如此微弱,难道真的要我用工兵铲削掉它的脑袋吗?问题是我能是它的对手吗,可能将其解决吗?我心里又惊又急,攥着工兵铲的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就在这时,阿英开枪了,她冷峻无比,面无表情,连开数枪,都打在了黑煞的两个膝盖上了。
我见了在心里只骂她蠢,暗说她不把它的脑袋给轰爆,反而打它的狗腿,这能起到有效的作用吗?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竟有奇效,膝盖被打的粉碎,那黑煞的两条腿支撑不住其沉重的躯体,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但是竟然并没有停止来势,而是不停地使劲向前拱着。阿英丝毫不乱,抬手就瞄准了这黑煞的头部,扣动扳机,几枪就将黑煞头部打得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