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摇摇头:“我猛然意识到,这里不是有地觉攻击我们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我想起来了!世有三觉,天觉为上,地觉为中,人觉为下,这三觉暗合道家的道法奥义和自然理论,这黑煞的黑毛大概就是三觉中的人觉,虽然最为低等,却是攻击力最强的一觉。黑煞身上的黑毛是尸体在极阴的情况下存在的一种潜在病菌,如遇阳气则会迅速滋生。长了这种黑毛的黑煞力大无穷、刀枪难入,寻常刀剑硬物很难伤得了它,只有近距离的砍刺才能对它造成伤害,只有用枪支才能轻松穿透黑毛的保护,击碎里面的尸骨。那些黑毛大概是带有生物电感应,能感知近距离范围内的活物,从而引导黑煞进行攻击活物。”
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不由佩服起面前这个女人的智慧和勇敢了。
胖子发表他的观点:“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某种病菌,会不会传染也难说,咱还是把它们弄死了再说,一了白了,省得瞎费心。”
这七只黑煞迎面蹦了过来,全都挥起双臂朝我们发动了攻击。
眼见七只黑煞迎面扑来,胖子和阿英都迅速瞄准对方,分别向离得最近的黑煞射击。胖子和阿英的枪法那都没的说,我心知这种精度和准头的枪法没有扎实练习过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看来他们都有着非凡的经历和阅历,相比之下,我只能自叹不如暗自失神了。他们两人几枪就将两只黑煞的膝盖打得粉碎,顿时两只黑煞都摔倒在地,不停地扭动,企图进一步往前。剩下的五只黑煞趁着这空当迎面扑来,我举起工兵铲瞄准一只黑煞的膝部猛地射出去,因为距离很近,而我又是出了全力,因此瞬间就将一只黑煞的膝盖打碎。这只黑煞身形猛地一晃,一下子子仰面摔倒在了地上。我刚要欢呼,这只黑煞猛地一下又弹了起来,用另一只好腿快速地蹦到了我面前。
没想到那只黑煞竟然又蹦了起来,用没断的那只腿一下就蹦到了我的面前。顿时一股陈年腐朽的尸气夹杂着黑煞手臂挥过来的劲风迎面扑来。眼看那只长满黑毛的手臂就要打到我了,由于距离实在太近,工兵铲挥舞的轴矩和轨迹会有落差,怕有闪失,我不敢用工兵铲去硬碰硬,连忙弯腰就地向右边一滚,躲过了黑煞的一击。
还没等我站起来,那黑煞竟然又一拳砸向了我,我本能地将头向右一偏,那一拳砸了个空,将我脸旁的大理石地面砸了个坑。我赶紧连爬带滚地向旁边挪去,趁那黑煞还没追上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只见那只黑煞已经转身去打胖子。胖子拖着笨重的身体左躲右闪,应接不暇。我连忙举起手中的工兵铲,就要追过去打碎那个黑煞的脑袋,这时却异变突起,我突然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回头一看,却正是那只缺腿黑煞压住了我的小腿。我心里一惊,赶紧抡起工兵铲削了出去,还好准头没失,正中缺腿黑煞的屁股,由于几乎没了双腿因此重量有所下降的黑煞竟被我一下子给拍飞了出去,不偏不斜竟然落到了棺材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听那响声,怕是都快摔烂了。
眼见得手,我兴奋不已,哪曾想竟然又有一只黑煞蹦到了我的身边,两只枯手直插我的面门,见此情形,我大怒出声,猛地道:“草尼玛,竟然敢毁老子的容,想让我从此没脸面见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老子今天就除暴安良为民除害,痛打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反动派!”吼完,我瞅准时机,狠狠地将工兵铲插进黑煞的脚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