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也没什么,待我发觉我们被天觉困住了之后,我立马做了两件事,第一就是试图将沟里的天觉原料点燃,然而我却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点燃里面的东西后我恐怕也就活不成,难以从下面顺利的逃出来,于是我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本着赶快救人迟则有变的心思,接下来我做了第二件事,那就是想办法从沟里出来,然后将医用纱布折叠成数层,浇上水蒙在脸上,这样一来就过滤了天觉对人感观上的侵袭,因此我一眼发看到了在砖壁前打斗的你们,于是我先给胖子泼了一头的水,在剧对脑袋的剧烈刺激下使得胖子醒过神来,然后就又用同样的方法救了老张。”阿英说的头头是道。
我疑惑道:“现在也没见你捂着面罩,变身甘十九妹,还有我们也好好的,没有再度产生幻觉,这又是怎么回事?”
阿英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推测天觉对人致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并不是刚一置身其中就对人产生影响,因此当从幻觉中出来的时候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再度置身于幻之中,而现在我们可能快到这个临界点了,因此我们得马上立开这里。”
我突然意只到一个可怕的问题,感到寒意砭骨,急忙对胖子和阿英说:“我想到了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如果这幅死亡壁画和地觉人觉一样都是用来剿杀盗墓者的机关,而且这面墙壁就在棺材后面不远处,理应来说是能够辐射到棺材那里去的,别忘了,它主要的目的就是用来对付盗墓者的,但是为什么我们先前在棺材前面待了那么久都没事,反而是接近来到了这里才中了招?”
胖子思索道:“该不会是这里藏有什么更加宝贵的东西吧,因此才在这里设置了这么一处杀人于无形的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