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夜寒的语气好像很慌张,立刻将我抱进了卧室平放在床上,又解开了我领口的两颗扣子。
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眼睛紧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看夜寒。
“悦悦,你说话啊。”夜寒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吓着我似的,“悦悦,悦悦?”
“我没事。”我哑着嗓子回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夜寒不说话了,伸出手想摸我的脸,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夜寒的手生生顿在空中,握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说。”夜寒说完,消失在了床边。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忍不住想起叶景琛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夜寒不仅喜怒无常,专制蛮横,他还不是一个普通人,我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我该和他保持距离对不对?
我在迷茫和恐慌之中睡去,梦里全是夜寒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面容,天亮不久我就醒了,脑袋还是有些发晕。
我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桌子的方向,小人儿不在上面,在屋子里环视一周,也没看到小人儿或者夜寒的影子。
我去了厅里,那只水碗已经空了,地上有杂乱的香灰脚印,小卧室的门敞着,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过叶景琛和蔡晓滨也不在。
我看到了小卧室床头柜上的纸条,立刻走过去拿了起来,纸上的字遒劲有力。
“林悦,为了避免给你惹来更多麻烦,我和晓滨先回虞城了,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叶景琛字。”
我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不是因为叶景琛和蔡晓滨走了,而是因为夜寒,他不许我逃走,也不主动离开,可我们还能像之前那样平安无事的继续相处吗?
“悦悦?”院子里传来堂姑的声音,“悦悦,你在不在?”
“我在!”我放下字条,马上走了出去。
堂姑看到我,眼神十分复杂,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高兴:“昨晚我们两家都没事,看到你也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个,我爹他?”堂姑试探着开口,眼睛不时往脚下那些白烛上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