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睡的很踏实,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我瞄了一眼书架,小人儿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昨天我做的那件,虽然依然做的不好,不过相比夜寒之前身上那件,至少它是件衣服。
我开开心心的洗漱完去上班了,一整天在单位精神头也不错,午饭的时候和同事们聊天,大家相约明天也就是周五晚上去K歌。
下班之后我给安然打电话,告诉她夜寒已经回来了,我家里一切妥当顺利,然而安然听的有些心不在焉,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一开始说没什么,后来又憋不住告诉我,昨天晚上春没接她电话,今天也没给她回电话,她怀疑春是不是劈腿了。
“说不定太忙了所以没顾上呢?”我安慰了她几句,我说你们俩谈恋爱的日子也不短了,他不会这样的。
“就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现在他摸着我就跟左手摸右手一样,新鲜劲儿也没了,激情也少了。”安然叹了口气。
“小别胜新婚嘛,他说不定今晚就回来了,不给你打电话,是想给你个惊喜。”我笑嘻嘻的对安然说。
安然一听,大约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也期待了起来,说不跟我废话了,要去美容院做脸。
我得去给家里冰箱补充存货,挂了电话,我直奔菜市场去了。
晚饭做的还算丰盛,四菜一汤,我还烧了条鱼,反正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很少这么做饭。
“不错,比昨天做的好吃。”夜寒难得夸我两句,可是他依然忍不住再损我两句,“你做衣服的手艺,比你做饭的手艺差太远了。”
我心里生出一股倔劲儿,不就是给小娃娃做衣服吗,有些初中生都能做的特别好,我就不信我做不好。
我在网上买了台便携式的手工缝纫机,打算接下来好好钻研一下做衣服的事,正在查看教程,我的手机响了。
“悦悦,春出事了,有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准备二十万去赎人,还警告我不许报警,否则就撕票。我根本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怎么办啊!”听得出安然已经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二十万,春平时不堵不嫖,怎么会忽然摊上这种事。我说你先冷静一下,对方有证据证明春在他们手上吗?
“有,他们给我发了照片,我回家的时候,门缝里塞了个信封,里面是我跟春的情侣手链。”安然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跟我说。
“那你试试给对方打电话,说你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问问他们能不能宽限几天,我现在就过去。”我挂了电话,马上就准备出门,夜寒问我怎么回事,我大致跟夜寒说了一下安然那边的情况。
